我跟着一路回到病房。
他虚弱的样子和当初无二。
这一刻，我抱住厉谦嚎啕大哭。
许亮，还有我妈，这一次，我一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看着厉谦，我不禁想到了我们俩的曾经。
09.
几年前的厉谦没有现在这么狠厉。
那时的他在知道自己失明后，他经常一个人待着，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有陌生人走近一点，他就开始暴怒。
直到，我的到来......
也许是我的声音和莫清如有些相似，亦或是我的存在真的能让厉谦放下戒备。
他允许我走近他的生活，允许自己对我敞开心扉。
我带着他去郊外看星空，一字字地对他描述星星的模样。
眼睛看不到，但是心是可以看到的。
厉谦笑了，帐篷里的灯光照亮了他的侧脸。
我望着他茫然的眼神，心好像漏跳了一拍。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吻了下去。
厉谦微微一缩，换来的，是他更加热烈的回应。
面对着其他人时，他没有什么表情，亦不会多言。
他说我身份敏感，很多事情心里知道就好，多说只会惹人厌烦。
有些事情，在日后会慢慢明了，行动总比言语有用。
他抓住我的手，喊我，诺诺，再等我一段时间，等我正式进入厉家，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我笑着点头，即便我知道，那一天我大概是等不到了。
厉谦接受治疗的时候，厉年会跟我聊天，他说厉谦的商业头脑无人可比。
如果他早出生几年，只怕他这个大哥都会被比下去。
我记得跟你说过，莫清如才是阿谦爱的人，对吧！
厉年无来由地说了一句，却让我心头一颤。
我点点头，脑子里不自觉地回忆起书房里摆放在厉谦工作台上的那张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