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念影侯府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嫁:本千金成了京城团宠程念影侯府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支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边的嬷嬷好几次想开口说“不可贪吃”,最后又生生忍住了。傅翊将擦手的帕子丢到篓中,问:“吃饱了?”“饱了。”方才的合卺酒好喝,现下吃的也是美味佳肴。想到今日的经历,程念影都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宫人围上来给她擦了擦手,道:“奴婢伺候郡王妃沐浴更衣。”程念影看了傅翊一眼,见他没别的表示,便跟着走了。等人走远,一直站在傅翊身后的女子躬腰问:“主子,咱们走吗?”傅翊:“等会儿。”这女子名叫木荷。郡王府上伺候的人,大半都是从宫中拨出来的。木荷便是宫女们中间管事领头的。她在傅翊身边待的久,这会儿才敢皱眉道:“可主子该吃药了。”“取过来吧。”傅翊盯着仍放在屋中的那口大箱子,显得不以为意。木荷无奈,只得吩咐下去。于是等程念影换了衣裳,挟着一身温热水...
《替嫁:本千金成了京城团宠程念影侯府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一边的嬷嬷好几次想开口说“不可贪吃”,最后又生生忍住了。
傅翊将擦手的帕子丢到篓中,问:“吃饱了?”
“饱了。”
方才的合卺酒好喝,现下吃的也是美味佳肴。想到今日的经历,程念影都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宫人围上来给她擦了擦手,道:“奴婢伺候郡王妃沐浴更衣。”
程念影看了傅翊一眼,见他没别的表示,便跟着走了。
等人走远,一直站在傅翊身后的女子躬腰问:“主子,咱们走吗?”
傅翊:“等会儿。”
这女子名叫木荷。
郡王府上伺候的人,大半都是从宫中拨出来的。木荷便是宫女们中间管事领头的。
她在傅翊身边待的久,这会儿才敢皱眉道:“可主子该吃药了。”
“取过来吧。”傅翊盯着仍放在屋中的那口大箱子,显得不以为意。
木荷无奈,只得吩咐下去。
于是等程念影换了衣裳,挟着一身温热水汽过来,室内已经充满了药味儿。
傅翊正在喝药。
一直到喝完,宫人们将碗具都撤了。那放在手边的蜜饯,他也没动一口。
很是吃得苦的样子。
傅翊又擦了一遍手,然后抬头看程念影。
洗去了妆容,更显娇憨。
像初初绽开的荷苞。
“闻见药味儿了?”傅翊出声。
程念影点头。
“难闻吧。”傅翊接着说。
程念影摇摇头:“不难闻。”
她以前也总吃很多药。
锻骨要吃药,训练要吃药,不慎受伤更要吃药。闻多了,习惯了,自己都会配了。
她就这样走到傅翊跟前去坐了下来。
傅翊沉默了。
他一时间竟探不清楚,这侯府女究竟耍的什么把戏。
真是稀奇。
就在气氛陷入沉寂时,程念影突然抬起袖子:“方才她们给我用了个什么香,很甜的香,你要闻闻吗?”
药味儿他觉得难闻。
那给他闻点香甜的好了。
傅翊倏然一笑:“好啊。”
他扣住程念影的手腕,不动声色地嗅了下,道:“这是雪梨蜜檀香。”
程念影应了声“唔”,并记了下来。
木荷忍不住唤道:“主子。”
这是怕他闻到什么伤身的东西。
傅翊松开手:“铺床吧。”
“主子?!”这第二声,木荷连音调都控制不住变了。
其余人也觉得惊愕万分,互相对视一眼,随后赶紧手脚麻利地铺床去。
程念影侧过身子,看着她们从床上拣出什么桂圆莲子红枣,足足拣了一大碗。
傅翊在她身后开了口:“此为早生贵子,多子多福之意。”
程念影压下眼底的新奇之色:“嗯。”
她见过民间女子嫁人做平妻的,也见过坊间貌美女子给人去做妾的。总之都没有这样的排场!
“郡王,已经收拾齐整了。”嬷嬷走过来屈膝道。
程念影犹豫了下,问:“我们要一起睡吗?”将来若要还回去,恐怕不好交代。
傅翊盯着她眉眼间的神情变化,嘴上轻笑:“何故此问?洞房花烛夜,自然该睡在一处。”
程念影没有半点害羞,只是目光从他上半身扫到下半身,低声道:“但你病着……”
傅翊打断:“怕我过病气给你?”
“不是,不怕。好,那,那……睡吧。”程念影想着他应该是动不了的,倒也没什么关系。
傅翊垂眸:“都杵着做什么?”
木荷咬了咬牙,又咬了咬唇:“主子……”
嬷嬷连忙说:“是,是,奴婢们都该退下了。”
木荷还坚持道:“且容奴婢为主子更衣。”
傅翊倒没呵斥,留了木荷为他脱去外袍。
到这一步,木荷纵使再不愿,也只有乖乖退出去,并将门合上。
只着中衣的傅翊看上去更显温和。
“夫人,夫人!”有婆子急声唤。
楚珍拍了拍程念影的手:“就在这里坐着,别走,我一会儿回来再与你说。”
程念影点了下头,摸了摸肩上被泪水湿透的部分。
是骗她吗?
可侯夫人哭得好伤心呀。
还从来没有人为她哭过呢。
她新奇地探出头去,看着屏风后人影绰绰,又隐约传来压抑的哭声。
她这才想起,若是如此,那床上的姑娘,就该是她的亲姐姐了?
亲姐姐。
好陌生的字眼。
程念影按了按胸口,站了起来。
自缢之人,有气闭而未绝的,早早施针,重开关窍,还有救回的可能。
救?
不救?
那是她要杀的人。
侯府嫡女不死,楼里就要派人追杀她了。
程念影很少有这样为难的时候,她轻轻叹了口气。引得一旁的丫鬟悄悄窥了她一眼。
心道真像,只是这人眉眼间比她们姑娘还要娇上三分呢。
不多时楚珍回来了,身后还跟了个着华服的中年男子。
正是武宁侯。
他疾步走到跟前,未语泪先流:“你……你流落在外数年,是做爹娘的不是。今日遇缘归来,自该过上爹娘疼爱的日子……
“可实在不巧,你姐姐她大婚日自缢,恐怕要牵连整个侯府陪葬了!”
紧跟着其余丫鬟婆子也全跪了下来,哀声道:“求姑娘救救侯府吧!”
唯有楚珍一言不发,以帕子捂脸哭得更加伤心。
程念影张了张嘴。
她……她只是个杀手啊。
“如何救?”
中年男子喉头哽了哽,难以启齿道:“代你姐姐……出嫁。”
程念影沉默了片刻,转身走到床边,女医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只剩下丫鬟围着。
她抬手摸到新娘的颈侧,屈起指节先是重重一叩。
新娘浑身痉挛,竟是从床上弹起来又落下。
丫鬟惊得连哭都忘了,只喃喃问:“这是做什么?”
程念影没有回答,飞快地取出银针分别刺在新娘的天鼎、气舍二穴。
楚珍等人很快围了过来,亲眼看着新娘的面容渐渐褪去青白色。
程念影指着说:“活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呆了,连声音都忘了发出。
直到有个丫鬟战战兢兢伸出手指去试了试,随后整个人蹦了起来:“有气!虽说微弱,但当真有气了!”
楚珍忙问:“那何时才能醒呢?”
程念影:“二十四个时辰。”
中年男子面容灰暗:“迟了,那还是迟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程念影问:“那会怎么样?”
“违抗圣意,抄家,砍头。”
程念影不由摸了摸腰间藏的武器,这给她以安心。
她小声说:“我没有过爹娘,我还不知道有爹娘是什么样子,所以你们还是先不要死了吧。我去就是了。”
周围的人顿时大大松了口气。
“快!快伺候姑娘更衣!”
程念影被架走,她禁不住回了个头,看着楚珍捂着脸,与中年男子互相搀扶着走了出去。
那是爹吗?她想。
这厢武宁侯夫妻出了门,武宁侯脸色一沉,咬牙道:“都是你惯的,竟敢在今日自缢!”
楚珍呛了回去:“丹朔郡王虽然御前得宠,但为救驾而重伤,外头都风传他人治不好了,陛下赐婚就是为了给他留个血脉,这嫁过去便是注定要做寡妇的!换谁谁能想得开?”
武宁侯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楚珍也扭过了脸,仍是伤心的样子。
一边的刘妈妈连忙劝:“夫人也莫要为新姑娘难过,既是今日才认回来的女儿,到底这么些年没养在膝下,保住侯府才是要紧。”
另一个婆子面露诧异:“夫人曾经还生过一个女孩儿吗?”她是楚珍的奶妈妈,怎么从未听闻?
楚珍放下帕子,脸上泪痕已干,语气淡淡:“没生过。”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顿时讳莫如深。
原来只是意外撞上了个长得像的,为解侯府之急,不过片刻夫人便已经想好怎么拿话唬那小丫头了。
刘妈妈心道,连我都骗过了!
武宁侯突然回头:“今日的事……”
两个婆子连忙躬身:“绝不敢泄露半句,若传出去,叫老婆子烂嘴烂手,儿孙都不得好报!”
武宁侯“嗯”了声,又对楚珍道:“接着回去扮你的慈母吧,该叮嘱的话要叮嘱透了。”
他抬了抬下巴:“我看她一副丫鬟打扮,难免小家子气。别去了郡王府上得罪了人,到时候一样要怪我武宁侯府教导无方。”
楚珍语气不虞:“知道了。”
她带着人往回走,一边走一边吩咐:“等婚宴过后,若有谁府上遣人来问,便说从未见过有这样一个丫鬟。”
想来一个丫鬟,也无人会在意。
*
程念影自己脱了衣裳,小心翼翼地将贴身带的所有物件一应藏入匣中。
匣子是丫鬟刚送来的,说里头是夫人给她准备的体己钱。
匣子外还挂了把小锁,藏东西正好。
黄花梨的,两面各雕喜上眉梢和麒麟送子。很是精巧的玩意儿。
没拥有过什么好东西的程念影,爱不释手地摸了两下,才由丫鬟们按着梳头、梳妆,一切都匆匆忙忙。
“好了好了,快将盖头盖上。”
丫鬟们七手八脚的将程念影扶出门。
“公子!这里。”丫鬟们招呼道。
程念影什么也看不见,垂下视线,只能看见一双云靴。
“姐姐,我送你出阁。”云靴的主人说完,转过身去将她背了起来。
做侯府的嫡女真好。
住很大的屋子,有爹有娘,连出嫁也是被亲人背出去的。
程念影所在的杀手组织里,哪有“出嫁”二字?要么便死了,要么便被卖了。
“姐姐别怕。”云靴的主人又低声哄了句。
而后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将程念影送上了轿子。
这侯府公子并未立即离去,而是隔着轿子哽咽道:“姐姐保重。”
楚珍踩着台阶下来,将儿子推到一旁。
随后冲迎亲的队伍心惊胆战地挤出个笑容,解释道:“姐弟情深,有几分不舍。”
从郡王府来的迎亲队伍,足排出整条街市那么长。
因皇帝特地有令,所用的车驾,以及随行的宫人、乐师、侍卫也都逾了郡王府的规制,实在气派非凡。
可见皇帝对这桩婚事的看重。
只是郡王病重,今日便是由他的堂弟,傅瑞明代为迎亲。
傅瑞明在侍卫亲军司供职,正儿八经的天子亲信。
他连马都没有下,口气冰冷道:“无妨,若有什么话尽快说了就是。”
楚珍哪里还敢再说什么话?
心道做丫鬟的应该最懂规矩才是,干脆一摆手:“起轿吧。”
此时轿旁的帘子却是被程念影从里头掀了起来。
她伸出手:“匣子给我自己抱着。”
楚珍愣了下:“快,快给姑娘。”
程念影将匣子重新抱在怀中,安心万分,抵着轿壁便歇息起来。
却不知外头傅瑞明盯着轿子多看了一眼。
这侯府嫡女倒也没有传闻中那样不情愿。
傅瑞明朝宫人使了个眼色。
宫人立即高唱:“起轿!”
随即奏乐声响,金银纸花高高抛起再落下,队伍便就此启程了。
*
郡王府。
皇帝从抄手游廊一路走来,满院的奴仆匆匆行礼不及。
“不在郡王妃身边守着,回来干什么?”楚珍皱眉。
“她遣奴婢回来问,那个与姑娘有私的男子究竟是谁,好早日处置了。”
这话一出,惹得楚珍勃然变色:“哪里轮到她来管这事?你也是糊涂了!这时候跑回来问这话,是生怕外头的人不知道这桩丑事吗?”
“可奴婢看她兴许真有法子料理此事……”
“她有什么法子?你只管盯着她不要出差错,不要闹笑话,不要让郡王府怪罪侯府就是!”
邹妈妈被骂了一通,耷下脑袋,心下也觉委屈呢。
她道:“那日回门多好,可见她做得很好,又哪里会惹得郡王怪罪侯府呢?”
楚珍阴着脸问:“她与郡王圆房了?丹朔郡王虽是了不得的人物,但也大抵有这世间男子的通病。一旦睡过了女人,自然食髓知味,至少能有一两月的新鲜。但过了一两月,便说不准了。”
本是说姑娘的事,怎么拐到这里来了?
邹妈妈无奈,只能先答主子的话:“奴婢瞧还未圆房呢。”
“还未?”
“大婚日没见落红,后头也没宿在一处。”
“没宿在一处?”楚珍愣住,“那倒是怪了。”
那还亲自到侯府露面来了。
总不能是因为看得起他们武宁侯府吧?
邹妈妈不便直说程念影杀人一事,一则没亲眼见到,二则怕夫人反责怪她没看住人,怎么能在郡王府上干出这样要命的事来……
她期期艾艾道:“夫人,奴婢瞧郡王妃是有些本事的……”
“哦?懂得魅惑丹朔郡王?那日倒没瞧出来。”
“不是这样的本事……哎,总之,以奴婢愚见,夫人不妨真她作亲女儿看,有些事不必瞒着,有她相帮,侯府将来也能更好,姑娘的事也能好好解决了……”
楚珍回头审视起她:“你是我看重的人,因而才派了你去郡王府。才去几日,倒说起胡话了。什么有她相帮,将来侯府会更好……”
“待玉容好起来,人迟早是要换回来的。你若与她一个外人亲近起来,便不像话了。”楚珍语气微冷。
邹妈妈无话可说。
这一趟大事解决不了,那小事总得解决一桩吧。
她说了郡王要求郡王妃绣荷包一事,“奴婢瞧着是绣不出来了,从府上带个现成的回去吧。”
楚珍面色缓和:“嗯,我会命人准备,下去吧。”
邹妈妈福身退下。
走出主院没几步,迎上了往日共事的婆子。
“哟,怎的这就回来了?熬不住啦?”
看吧,都晓得陪嫁去郡王府是去受罪的。在郡王眼皮子底下怕出错,就得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并非美差!
邹妈妈吐了口气,扬起笑脸:“取个东西罢了。”
楚珍这厢转身,进到了一处暗室。
她冷冷看着女儿秦玉容:“你现在还不肯说那个男人是谁吗?”
秦玉容像是又只剩一口气了,白着脸摇头:“不、不能说……”
“好,既然你不顾父母,不顾侯府上下。那我只当没你这个女儿。如今郡王府里那个,才是我的女儿。从今往后,她才是秦玉容。”
秦玉容抱着头,痛苦地呜咽起来。
“你那心上人,必然也只会将她认成是你……”
秦玉容哀叫一声,从喉咙里挤出艰难的字句:“他……他将来是要做皇帝的……我、我不能说更多了……”
楚珍愣在原地。
而后扑上去一把捂住女儿的嘴:“你说什么?”
接下来楚珍的脸色变幻数次,最终她露出了笑容:“好孩子,娘也不想你受苦,来,你听娘说……”
*
郡王府。
程念影早晨先起了身,宫人们服侍着她洗漱完,总有些欲言又止。
实则心中也忍不住想。
她会满意这份礼单吗?
若不满意,闹起来,会将我衬得可怜,还是郡王会责怪我办事不力?
就在众人念头各异时,程念影接过来匆匆一扫,她道:“好。”
小宫女愣住。
好?
又是好?
什么都是好?
当真这样能忍?
木荷也扯着嘴角问:“郡王妃一一瞧过,没有不妥之处?”
程念影哪里知道回门的礼单上应该准备些什么东西。
反正要她来看,她是绝不会挑剔的。
但她代表着她的那个“姐姐”,此时说话也要说得漂亮才好。
她当下搁了筷子,抬眸盯着木荷,认真地问:“此事可是郡王交予你来办的?”
木荷:“是。”
“郡王都信得过你,我为何信不过你的本事呢?”程念影反问。
一下将木荷问住了。
木荷艰难地动了动唇,心道好一个四两拨千斤。若她敢做手脚,伤的还是郡王的颜面了。
这番话还衬得她郡王妃万分识大体呢。
施嬷嬷笑出声:“是,正是。郡王将此事交给木荷姑娘,岂有办不好的?”
木荷收拾心情,将礼单接回去:“是,承蒙主子抬爱,也多谢郡王妃信任。”
屋里其他人晕乎乎地听着这般对话,没想到这样容易就揭过了这轮交锋。
程念影不再理,低头专心用完了自己的早膳。
木荷不由顿生一种荒谬感。
仿佛她的百般试探与期待,于这侯府女来说,还不如跟前这顿饭来得重要……
“我吃好了,走吧。”程念影的声音响起。
室内终于又恢复了动静,众人忙活起来,准备出府。
一路来到府门前,那里已经有人在等了。
“傅大人?”施嬷嬷愣声唤出那人的称呼。
傅瑞明一身青色常服,腰间挎刀,缓缓转身,冷着脸拱手先拜道:“堂嫂。”
小丫鬟走在后头,当先红了脸。
傅大人好生英俊。
程念影缓缓眨了下眼,脑中还印着方才一路走过来的郡王府路线。
到一个地方,先记下来那个地方的路,已是刻入杀手骨子里的习惯了。
“傅大人。”程念影回神,跟着施嬷嬷一样喊。
“不敢当,我表字子茂,堂嫂如此唤我就是。”傅瑞明顿了顿,道:“今日我送堂嫂回门。”
侯府下人面露惊愕。
先前迎亲是由他代迎,今日连回门竟也由他来代替吗?
虽然一早知晓郡王病得厉害……但回门也不能陪,只怕刚从阎王殿讨回来一条命的姑娘,听了恨不得又立马上吊去。
“郡王病得起不来了吗?”程念影这时好奇地问。
傅瑞明以为她是在暗暗讽刺,便语气冷硬回道:“兄长他为救陛下而重伤,又为公务殚精竭虑。纵使今日病愈,恐也不似别的男子那般,有那么多闲暇时光陪伴妻子左右。”
“那倒是无妨的。”程念影想也不想便道。
总待在一处,她还得时时警惕。
不对,她觉得无妨,但侯府未必这样想……
程念影当即话音又一转:“那以后怎么办呢?”
这要替侯府问清楚了。
“以后?”傅瑞明看着她。
程念影点头:“嗯,以后总要生孩子啊。”
傅瑞明:“……”
小丫鬟更是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总不能事事都由傅……由子茂你来代替。”程念影一本正经。
傅瑞明这么一座冰山,这一刻却硬生生地别开了脑袋,脖颈微红地挤出声音:“此事上……自然是由兄长他与你……再议。”
话说完,傅瑞明又觉得不妥。
这话说得……好像兄长没功夫陪她回门,却有功夫与她圆房,单单一个好色之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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