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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束微弱的晨光从窗棂透入。
韩守贞面朝下伏在案上，周身散落着无数山茶花瓣。
那些花瓣并非自然凋落，而是被人细心摆放的。
凑近查看，发现死者的皮肤上浮现出诡异的花纹。
“这图案......”我眯起眼，借着微光仔细辨认。
那些花纹竟与山茶花的纹路一模一样。
突然，一阵微风从窗外吹来，书案上的纸张翻动。
我眼疾手快地按住纸张，上面潦草地写着几个字：“黑市阿鸠山茶......”
最后一个字戛然而止。
“夫人在哪？”
“夫人在花园里，说是要照料那些名贵的山茶。”
穿过曲径，花园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李氏跪在一株血红色的山茶花前，素手轻抚花瓣。
“这是相公最珍贵的一株，据说是从苗疆求来的......”她的声音轻若蚊蝇。
她的指甲缝里有泥土的痕迹。
“夫人昨晚可曾听到什么异常？”
“没有，只是......”李氏突然顿住。
“只是什么？”
“昨日傍晚，似乎听见书房有争吵声，还有东西打碎的声音。”
“可是方世聪来过？”
李氏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大人如何知道？”
“门房的记录上写着，他昨晚确实来访。”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