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广场上的游行不会越弄越大吧?”
“不会的,演讲和游行的姿势都太粗糙了,参与其中的公民也没有任何的政治基础,一场老年聚会罢了。”
“这么大热天的,简直不要命了。”
“哎,总之已经通知警署给他们带了西瓜让他们吃完回家......”
胡杨向旁边移了移脚步,将广场横幅上的字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下了公交后,胡杨路过一个街边的小卖部,又回过头在店里买了一支绿色心情,天气实在是有点炎热。
“纪葵小时候好像最爱吃的就是这种雪糕。”
胡杨被自己自言自语的话吓了一大跳,快步走出小卖部,可纪葵小时候甜嘻嘻地舔着雪糕的样子,却在胡杨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从小卖部旁边的巷子往里走,差不多一百米就到了胡杨家院子的门口。
可以看到,院子旁的杂草郁郁葱葱,墙上的楹联也是墨残红浅。目光穿过低矮的院门,可以看到院内有些乱糟糟的。
本来花团锦簇,绿肥红瘦的藤架和花盆上,只有几株生命力极其顽强到甚至可以在非洲沙漠里生存的多肉和球球活了下来。绿萝、茉莉、春藤、洋桔、猫脸儿等娇贵的身子都化作了花盆里肥沃的春泥,倒便宜了些不知道啥时候落进去的杂草种子,在盆里长得茎粗叶肥,郁郁葱葱。病毒般在院子里逞凶作恶,疯狂窜长。
胡杨学业紧张,也是有心无力,记得有一日,胡杨终于来了兴致,锄铲镰刀已在身边备好,忙活了一阵后,无奈地坐在地上怔怔看着怎么也“断不干净”的杂草,突然生出了一份喜爱。
自己和这杂草多像啊!
一阵热风吹过,天空正好飘过一朵云,阳光被遮住,并在院子和胡杨的身上投下大片的阴影。
失去了阳光的院子,显得更加冷清。胡杨脸上的沉醉和欢笑如同烈日下湿衣服里的水份迅速变得干涸。
胡杨一口将剩下冒着白气儿的半支雪糕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