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答案。
七具无头童尸的胸腔里，各嵌着刻有北斗七星的青铜齿轮。
当他将齿轮按九宫方位排列，齿纹竟拼出半幅皇陵堪舆图——而缺失的第八颗齿轮，此刻正在叶青蝉手中嗡鸣。
“这是从卢兆麟书房偷来的。“
她将齿轮按入童尸颈腔，“你父亲的《地脉经》残卷，就藏在......“
铜壶滴漏突然倒流。裴无音看见童尸们的手指开始屈伸，那些刻着生辰八字的指甲盖片片竖起，组成青禹江的立体沙盘。沙盘中闪烁的九个红点，正是近半年孩童失踪的码头。
哑叔的骨笛突然炸裂。裴无音转头看见血泪观音立在月光下，颈间裂纹渗出荧绿液体——那根本不是观音像，而是套着神袍的青铜傀儡！
“小心！“
叶青蝉的银鞭绞住傀儡右臂，
“她在吸收地脉死气！“
裴无音挥动夔纹锁链刺入傀儡眉心。
七十二根透骨针在颅腔内碰撞出《云门》古调，傀儡突然跪地解体，露出藏在胸腔的琉璃匣。
匣中羊皮卷上，父亲的字迹正在渗血：
“青禹江即青铜判官之颅，破局者当碎颅取髓。“
江风卷着燃烧的纸钱扑进地窖。
裴无音望向对岸的盐铁司，终于看清整座官署的飞檐布局——那分明是放大万倍的青铜编钟，而镇河铁牛正是撞钟的钟杵。
-4-
青铜镜廊的烛火突然同时熄灭。
裴无音握着半枚虎符贴墙而立，夔纹锁链在掌心勒出血痕。
三个时辰前他闯入这座镜宫时，四千八百面铜镜还映着不同年岁的自己——九岁瑟缩的聋童、十五岁抚琴的游侠、如今满身血污的复仇者。
而现在，所有镜面都蒙上了猩红水雾。
“你终于来了。“
卢兆麟的声音从镜阵深处传来，每个音节都引发镜面震颤，
“比我想的晚了七年零三天。“
裴无音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