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刀刃在雪里依然锋利,砍进木头也毫不费力,更何况是我的脖子。
与此同时,另一道声音响起。
又是一队人马。
我想,有救了。他们至少不会光明正大的杀人,和我想的无异,拿刀的那群人走了。我安心下来。
却被一个人提了起来,粗糙且有力的手拧起我的领口,将我从草堆中弄出来示人。
我睁眼看,周围人只有四五个,而我正面迎着的人,一看就是成熟稳重,又粗又重的发髻,常年穿着深色衣服,此刻也不例外。她眯眼瞧我,叫我不敢抬头看她。
“姑姑,怎么处置?”身边的人请示。
姑姑转身,道:“扔出去。”
3
被人扔出去时,我是被一个凶猛的侍卫单手拎出去的,纵使我有拼命反抗,求他放我下来:“大哥你别这样,我自己会走!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这都无济于事。
最后被提起来,真是听姑姑的话。他像是轻轻扔出去一个不要的废物,扔出去老远,害我吃了一口雪,身上被岩石蹭到,破了皮,流出血来,疼得半死。
现在倒是没有人来追杀我,果然还是怕权势。
我咽了一口雪水,一瘸一拐地走回庙中。
今天也算是赚到了钱,只是不得拿后续的钱,不然我怕我会丧命。
最近几日,还是不要去城中吧,太耗命了,我还没有那么多条命可以受得起。
我没有可以包扎的药物,自然伤口不能处理,顶多拿干净点的水冲洗一下污垢。倒也没事,死不了就行。
饿了从怀里拿点东西吃,今天顺的好,从那个使唤我的人手里顺了点花生回来。没白费我跑路的功夫。
我剥开花生壳,一口含在嘴里,就算咬的太碎我也不急着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