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侯夫人神神秘秘的笑道:“不对,是儿媳把世子爷带出去逛,给您留下足够的时间!”
留下足够的时间写稿!
看自己是个多体贴的儿媳妇!
侯夫人也笑弯了眼睛。
有了同盟的感觉真好。
侯夫人拍着胸脯保证:“挣的稿费都给你和笙笙,你们两个小姑娘拿去买花儿戴!”
可把南栀给感动的!
为了让婆母踏实写稿子,挣更多的稿费给自己花,南栀也把胸脯拍得梆梆响。
“您放心,这是属于咱们的秘密,儿媳绝对不会透露出去,连瑾瑜和笙笙都不告诉!”
殷瑶莲步轻移,悄无声息的走过来,刚好就听到了南栀这最后一句话。
本来就充满算计的眼睛,唰的睁得更大了!
天呐!
她听到了什么要命的秘密?!
殷禾有什么事情要瞒着侯爷,还要瞒着那对龙凤胎!
难道……
殷瑶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龙凤胎……竟然不是侯爷的吗?!
可是除了这个,没办法解释南栀说的那句话!
天呐!殷禾是怎么敢的呀?!
殷瑶连面都没露,急匆匆转身跑出了安平侯府。
出门的时候一颗心还砰砰乱跳,嘴角却越翘越高。
好啊!她手里捏着这个致命的把柄,看这回殷禾还死不死。
殷瑶昨天晚上回去差不多也是一夜没睡,放在安平侯府的探子给她递了消息出来。
说陆瑾序替殷禾背了锅,去跪祠堂了。
殷禾毫发无伤,还和侯爷颠鸾倒凤一整晚。
殷瑶今天早晨气的饭都没吃。
殷禾那贱人,命怎么这么好?既有疼她如命的夫君,还有愿意给他背锅扛事儿的儿女!
而这一切,本该是自己的!
全都该是自己的!
却被殷禾那不要脸的东西给抢了去!她发誓,一定要夺回来!
她要让殷禾一无所有,悔不当初!
吩咐车夫:“去皇城兵马司,我要去见侯爷!”
她要去见安平侯!
她要揭穿殷禾那贱人的真面目。
她要在安平侯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取代殷禾的位置!
皇城兵马司。
宽大的演武场上安平侯正在驯马。
马匹需要经常跑一跑才能保持活力,不然跟喂猪有什么区别?
安平侯纵马疾驰,沿着演武场跑了圈,从自己的青骢马上下来。
旁边下属迎上来拍着马屁:“侯爷您保养的不错!不输当年。”
安平侯骄傲的笑笑。
他当然得保持着状态了。
他家夫人越长越年轻,跟个二八少女似的,他可不能老得太快。
要不然跟夫人走在一处,会被人误会成父女,就不好了。
那边马夫又牵了几匹马过来。
安平侯看了看,其中就有自己儿子陆瑾序的那匹白马杨梅。
杨梅实在是长得好看,一身的皮毛银白如丝缎,在阳光下泛着浅金色的光芒。
如披着一层水波在身上,美不胜收。
安平侯走了过去,却在离那匹马三步远的地方停了。
小心翼翼的一点点靠近。
原因是……
这贼马看着白白净净乖乖巧巧的,可实际上,特么一肚子坏水。
就喜欢冷不丁的搞偷袭,咬人头发!
死德行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安平侯看着杨梅,鼻子里忍不住哼哼。
小心留意着杨梅的举动,慢慢靠近它,最后如愿在杨梅的大脑袋上拍了一记。
看着马儿那双水汪汪乌溜溜,满是真诚和无辜的眼睛,冷哼。
“哼!你也就骗骗不认识你的!本侯才不会上你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