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抠着床单,喉咙里挤出一声。
“逃……”
“小姐?”丫鬟还在等。
“快去。”我闭了闭眼,把金子扔回抽屉,砸出闷响。
傍晚,满仙楼的席送来了。
八宝鸭、佛跳墙、玲珑醉蟹,堆满梨花木桌。
我夹起一筷蟹黄,腥甜冲进鼻腔。
不知为什么,就突然想起了母亲床前咳出的血。
“撤了。”我推开盘子,“换最贵的酒。”
丫鬟抱来一坛“仙人醉”。
我倒了一杯,泼在地上。
“敬死人。”我敛眸低声一句。
丫鬟闻声抖了抖,没敢抬头,马上退了出去。
房里顿时只剩我一个人。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灌了进来,开始冷静思考现在的处境。
“杀人?”我抬头看着夜空。 前世为了钱,我拼得头破血流,为了还债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结果不仅母亲的命没保不住,自己也落了个被炸死在实验室的下场。 这一世,我有钱,有房,有丫鬟伺候。 凭什么不享受,不惜命?
我抓起一把金叶子,洋洋洒洒地撒向窗外。 叶子在阳光下翻飞,像一群逃命的蝴蝶。 “我不干了。”我对着空气说,“谁爱杀谁杀。”
我对阁内提了挂牌,准备洗手不干。
然而,我舒心的日子没过几天,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2.
他戴着面具,立在我的房门外。
“夜莺,阁内任务,三皇子重金悬赏令,三日内杀丞相二公子,否则收回一切。”
“一切?”我冷笑,“包括我的命?”
“你的命,以及你摸过的每块金子。”
我转身盯着他面具下的眼睛。
“名字。”
“隼。”他眼中闪过暗色,“你只剩三日,每日同一时辰我都会来,希望你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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