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小贱货,你妈克死了我儿子,你还想克死我孙子!打不死你!”
我爷和婶子也参与进来,三人围着我口吐污秽,拳打脚踢。
我蜷缩在墙角,护住要害,任他们如何殴打,硬是憋着不吭声。
等三个人都打累了,我爷就把我拖出柴房,一只手将我的脑袋死死摁在雪地里。
“这小贱货养不熟,不能留了。明天开席,让全村的男人都来吃,头筷一百块,后面的三十一个。”
所谓开席,是村里对女人的一种惩罚,谁家的女人不听话,就让男人们一起过来欢乐开怀。
被开过席的女人,最后的归宿无一例外都是乱葬岗。
……
我虚弱地躺在在雪地里,感觉呼吸都快要冻住了。
隔壁的门开了一条缝,菜花婶用温暖的毯子给我裹上……
7
天蒙蒙亮,外面响起慌乱的呼喊声。
听声音,好像是小叔婶子在着急寻福宝。
原来福宝后半夜上厕所,去了就再也没回来过。
“死人了!死人了!”
有尖叫声突然从村口方向传来,由远及近。
“村口吊了一具尸体,连皮都没有,吓死个人!”
“面目全非啊,胸口还挂着长命锁!”
“他胖乎乎的,有点像谁来着?哎呀,像富贵的孙子福宝啊。”
小叔顿时哀嚎一声,像条发狂的狗一样往村口冲去,我忍着伤痛,在菜花婶的搀扶下,一瘸一拐跟了过去。
村口一棵百年老槐树下,吊着一具血糊糊的尸体,从头到脚片皮不沾,剥的那叫一个干净。
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尸体冻的邦邦硬,呈现出诡异的粉红色,看起来像一大串冻猪肉。
要不是脖子里挂着的长命锁,第一眼真的很难认出来是福宝。
知子莫若母,婶子倒是一眼就认出了亲生儿子,她抱着没有皮的福宝,嚎啕大哭。
“天还没亮的时候,我远远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