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学校问我要。”
我的声音一下子就降了下来。
“你老师怎么这么麻烦!
等我回家翻了户口本再告诉她,我现在没空。”
电话被挂断,无措的我只能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递还给班主任,“老师,爸爸说等他回家翻了户口本再告诉我。”
班主任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收好手机,“那你先回教室吧。”
这句话仿佛是特赦令,我赶忙逃离了这充满压抑气息的办公室。
傍晚放学,班主任又提醒了我一遍。
于是,我一回到家就在翻找东西,连书包都没来得及卸下。
妈妈走到我身边,帮我取下肩上的书包,“找什么呢,肚子饿了没?”
我没有回答妈妈,而是问道,“妈妈,我们家的户口本放在哪儿?”
妈妈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先吃饭,晚点儿再找东西。”
“不行,我不想班主任像对待特殊学生一样找我问身份证号码。”
我语气坚定,铁了心要找到。
妈妈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从房间拿出了户口本。
我一页一页地翻。
爸爸的……妈妈的……爷爷的……可怎么也没看到属于我的那一页。
我有点着急,看向妈妈,“妈妈,我的那一页呢?”
“我……我也不知道。”
妈妈含糊其词,语气中透着无奈。
她告诉我,爸爸去了外地进钢材,要明天才能回来。
爸爸办了个小型工厂,现在还属于创业初期,十分艰难,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让爸爸来拿定主意。
这次进钢材也是,自己去的话,说不定可以和钢材老板讲讲价,也能防止中间人捞取油水。
我跑到座机旁,马上就给爸爸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便开口,“爸爸,我没有找到我的户口本。”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小声骂了句,稍后说:“你拿支笔过来。”
我照做了。
爸爸把我的身份证号码告诉了我。
我一笔一笔,谨慎又激动地记录下来这一串数字。
“好了,你明天告诉你们老师就行了。”
爸爸一如往常那般,话一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的时间永远那么宝贵,用在我身上就是浪费。
我十分珍惜地将记录了号码的纸条收进书包里。
第二天,上完第一节课后,我从洗得干干净净的旧书包里拿出那张纸条,主动走向班主任办公室。
敲了敲门,班主任让我进来。
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