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窃窃私语。
宋川小声说:“就按我说的,一会儿等药效发作,你就进去,到时候怎么玩都是你说了算,玩够了叫我就行。”
苏哲听见这话,淫笑道:“还是兄弟体谅我,知道我一直就想办她。”
宋川吐了个烟圈,懒懒道:“只一点,到时候你必须咬死你们俩这几年一直都在勾搭,也就是她一直婚内出轨,懂了吗?”
“可是兄弟,这样说对我有啥好处。”
宋川瞥他一眼,坏笑:“把她这名声散出去,谁还敢要她?到时候她就只有嫁给你这一条路可走了,那以后你不是天天都能玩她?”
两个人淫笑着,后面的话简直不堪入耳。
结婚这么多年,我到今天才明白,我到底嫁了怎样一个畜生!
听着隔壁厨房咕嘟咕嘟煮汤的声音,我心里有了一个绝好的计策。
约莫十分钟后,我端着空碗,若无其事回到了席上。
宋川试探着问:“那碗汤,老婆你都喝完了?”
“一滴也没剩,真好喝,老公做汤功夫又见长了,快把鸡蛋汤也端上来让苏哲尝尝。”
宋川对这话颇为受用,立马起身去厨房盛了两碗鸡蛋汤,递给苏哲。
俩人说笑着,喝了个精光。
我看差不多到时候了,连忙捂住额头,“不知道咋了,怎么有点头晕,还热得慌。”
宋川眼里的狡黠连藏都懒得藏。
苏哲则是怂恿我回屋躺一会儿。
我假装站不稳,摇摇晃晃回了卧室。
听着外面那两人的窃笑声,我内心期待极了。
毕竟那碗汤我可是一滴没喝,全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