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对不住他们。
我才知道,为何当年发现她腿脚不便,她却搪塞说一切都好。
原来,奶奶去剧团参加离休同事聚会,结束后搭郁叔叔的车回家,结果路上与逆行的卡车相撞,奶奶受了轻伤,郁叔叔情况不妙,抢救后左腿落下残疾。
所以郁景川说父母年底加班也是骗我,郁叔叔无法再演戏,只得告别京剧舞台,和阿姨奔波医院与家之间,奶奶多次要帮衬治疗费,郁家却死活不收,说是自己的错。
为了不让我担心,两边大人决定对我保密。
奶奶最终还是将真相告诉我,说长大了,不该再瞒着你。
我接过她的愧疚,时常回想见郁景川的最后一面,回想他父母的善意,回想我的家庭,彻夜难眠,化成心病。
暖风提醒我C城热烈的夏日快要到来,准备离去时,只听背后有人叫我。
回头一看,郁景川打着绷带,扬起另一只没受伤的手,白衣黑裤,一派俊朗挺拔。
新闻说他小臂骨折需要静养,没想到他回家了。
我想坦然地打个招呼,话到嘴边却成了一句“你骗我”。
太丢脸了,我在心底呻吟,然而他点点头承认了,“我知道,乔楚柚跟我说了。”
“为什么?”
我鼻头有点酸。
他向前一步,“阿姨发现你回来后,立马打电话给我,让我无论如何要劝你回深圳。”
我很想哭,强咬着嘴角,“可是我说好考一中的。”
“青青,你妈只有你一个女儿。”
他弯起眼睛,笑容里包含了太多情绪。
“你们都当我是小孩,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忍了很久,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他深深地看着我,许久才轻声说:“不是拿你当小孩,大家只是希望你快乐一点。”
幸亏路上没几个行人,我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郁景川无奈地递来纸巾,像小时候那样劝我:“别哭啦,丑死了,再说你不也骗我了?”
我猛地抬起头,他一脸促狭地笑着,“以为我不知道剧本原创是谁吗?
沉夏小姐?”
我目瞪口呆,回过神来赶紧掏手机,准备质问俞望北为什么卖了我。
“哎别,”他拦住我,“是我自己发现的,俞导被我问烦了才承认。”
我傻眼了,虽然角色是很符合他的气场,但我并没有在细节上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啊。
我连珠炮似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