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惯爱调戏小姑娘。
如今他也和平时一样,顶着一顶鸡窝头,嘴巴边的米糠还没擦干净见了苏渡也不害怕,反而呲着一口大黄牙,口臭里夹着酒味儿,想是喝了酒。
“嗝…都说你在外面捡了个野男人,还假装矜持什么?
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我,嗝……”说完,就见李苟那双耷拉的三角眼闪着精光,一双脏手更是伸过来要动手动脚。
我皱着眉,被他熏地往后退了一步,倒不是怕他。
只是这人说话声音不小。
我侧头忍住作呕的动作,下意识看了一眼身后的,抿了抿唇压低声音。
“快滚,再不滚我要动手了。”
李苟今天似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做出点动静出来,见苏渡横眉冷竖的样子,他的表情更狰狞了。
“臭婆娘,给脸不要脸是吧?”
说着,李苟就伸手去夺苏渡手里的长棍。
李苟力气不小,他虽喝了酒,脚下踉跄,我的力气却还是不及他。
哪知道他今天色胆包天,竟认真起来,两人争执不休,声音传出老远。
“你发什么疯。”
我咬着牙低吼道。
“装什么装?
外面谁不说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有没有被碰?
装什么贞洁烈女?”
李苟满脸狞笑,又说了些荤话,眼睛里闪着银邪。
这时,周围的村民也听到动静围了过来。
但他们与李苟同村,我不过是近年才来的孤女,谁又愿意为我出头?
渐渐的,我有些僵持不住。
我知道最近外面对我的议论多。
没想到混在人堆里的混混也跟着讲起闲话,竟有些附和李苟的意思。
见此,我咬着牙只觉得恶心,连日来上山的疲惫与辛劳也让我有些力不从心“你们在干什么?”
这时,在我疲惫时,身后宋予舟的声音透着嘶哑,却一瞬间便压住周围的人声。
听到后面的动静,连李苟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松开手里的东西我趁机把长棍夺了过来,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在场所有人。
众人不出声,我暗自松了口气才转过头。
之前在床上养伤的宋予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如今倚在门框里。
低矮的门框显得男人身形修长,却难掩病容。
李苟愣了一下也回过神来,见状他笑了几声,上下打量着宋予舟。
语气轻调道:“什么病秧子,有那力气吗?
不会是你主动吧”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