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如同被千万根针扎了一般疼痛。
“秋月,你觉得呢?”
站在一旁的秋月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应答道。
“很好看。”
若是寻常,秋月定会打趣几句。
“那是我家小姐貌美,哪里是姑爷的功劳了。”
每每周翊礼都不服气,扬言下次一定会更好。
一定会叫她心服口服。
为何周翊礼非要秋月的承认呢?
那是因为,从前我的梳妆打扮,皆是出自秋月之手。
周翊礼并没有架子,私下里也会与秋月拌几句嘴。
今日,秋月这样说。
周翊礼只当她是认输了,笑得更为开心。
从袖中掏出一个盒子,拿出一枚流苏莲花金簪,簪在了我的头上。
这是珍宝楼新上的簪子,一金一玉。
花开并蒂,材质不同。
我并未问他,那一支玉簪,他簪在了谁的发间。
我也没问。
他养在别院里,藏得严严实实,与我容貌有八分相似的女子是谁。
2.周翊礼与我的婚事,原本是不成的。
他是清流世家的贵公子,从小文采斐然,洁身自好,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
小小年纪已经连中三元,是周家的麒麟子,是皇子的陪读,是当朝太师的学生。
甚至他一手字画,也是师从名家。
那时,他是京中贵女的理想夫婿,是众人以为会尚公主,郡主,入皇室的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不为第一美人侧目,不为皇室公主折腰,却偏偏对我一见钟情。
而我,魏明珠,是一个商贾之女。
哪怕我家的生意做得很好,祖上还做过皇商,有数之不尽的钱财。
却依旧为高门贵族所不齿。
士农工商。
浑身散发着铜臭味的商人,是最低等。
我与周翊礼的地位,天壤之别。
可就是这样的天之骄子,却偏偏钟情于我。
他被召入了宫中,面对最得宠的三公主示好,他也是直言拒绝。
“心中已有佳人,再容不下旁人。”
三公主当场哭成了一个泪人。
陛下爱女,用仕途威胁他让步,甚至可以接受平妻。
他依旧拒绝。
“我只有一颗心,也只能爱一人,绝不会辱了我的明珠。”
气得陛下一个砚台砸过去,砸破了他的额头。
后来哪怕是他再有才,也不被委以重用。
就连与他称兄道弟的太子,也逐渐疏远他。
他在大雪里跪了两天两夜,冻得脸色青紫,差点废了一双膝盖,才得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