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翻开病历本,只见纸页上赫然用鲜血写着:献祭仪式,即将开始鲜红的血字还没有干透,缓缓地向下流淌,在纸页上形成一道道诡异的纹路。
我猛地抬起头,发现墙壁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手印,它们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慢慢地向我逼近。
“妈妈……带我回家……”更加尖锐的啼哭声在我的耳边炸响。
这一次,我清晰地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婴儿身影从阴影中浮现出来,它的眼睛空洞无神,双手却缠绕着红色的纱布,看起来就像一具被精心打扮过的玩偶。
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那个身影突然加速,向我猛扑过来。
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但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后退——甚至,我的手还紧紧地攥着那本病历。
就在婴儿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空气突然凝固了。
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同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檀香味。
5婴儿的身影猛地停了下来,它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些血色的纱布正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变得洁白,就像是被精心梳理过的发辫。
“……不许碰她。”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看到婴儿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一缕红色的雾气,消散在空气中。
病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但下一秒,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原本布满墙壁,正朝我蠕动逼近的血手印,突然停止了攻击。
它们像是受到了某种指令,纷纷调转方向,伸向我的头发。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却无法动弹。
那些冰冷的血手,轻柔地梳理着我的发丝,然后灵巧地将它们分成两束,编织成两条整齐的马尾辫。
整个过程充满了诡异的温柔,仿佛它们不是要伤害我,而是在为我精心打扮。
就在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时候,病房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我猛地转过头,看到令人震惊的一幕:小文、老王和阿飞,不知何时已经被拖到了102病房的窗外。
他们被一根根缠绕在一起的胎心监护带紧紧捆住,像倒挂的蝙蝠一样悬在半空中,发出绝望的呼救声。
那些原本应该用来监测胎儿心跳的仪器,此刻却变成了索命的工具,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