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项目,这不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拿起手机,想跟朋友吐槽一下,可翻了半天通讯录,又默默放下了。
这种事儿,跟谁说能有用呢?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电脑主机“嗡嗡”作响。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新项目资料,开始艰难工作。
每看一行字,脑袋就大一圈,心急如焚。
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又得没日没夜地加班了。
可一想到过年可能回不了家,见不到父母,我的心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沉甸甸的。
我咬咬牙,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开始在电脑上敲下一行行字,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出小时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过年的温馨画面。
那时候,过年是最开心的事儿,可现在,过年却成了一种奢望。
03办公室里的灯光惨白惨白的,电脑屏幕晃得我眼睛生疼。
为了完成紧急项目,我已经连续熬了好几个大夜。
我看着化妆镜前的我,眼睛全是血丝,浑身累得块散架了。
可我还是不死心,一有空就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点击购票软件,就盼着能刷出一张回家的票。
但每次看到“无票” 俩字,心里就像被扎了一刀。
又没刷到票,我彻底崩溃,把手机狠狠砸桌上,双手抱头,脸埋在胳膊里。
算了,不抢了,回不去就回不去吧,我能有啥办法呢?
我难过极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办公室门 “砰” 地被推开。
陈姐抱着胳膊,一脸不屑:“这林晓雯,项目都火烧眉毛了,天天喊着回家过年,还有心思抢票。”
她是本地人,在我面前一直有着优越感,说话经常夹枪带棒的。
李晴晴立马附和:“就是,咱们都跟着加班,她倒好,一心二用。”
她也是本地人,她们都不用为抢票发愁,我心里既羡慕又无奈。
我在这座城市打拼三年了,作为公司里少数外地人,总觉得和大家合不来。
我火 “噌” 地就冒起来了,站起来冲她们喊:“你们还有完没完?
我啥时候没好好工作了?”
“哟,说你两句还急了。”
陈姐嘲讽地看着我,“你看看这几天,方案改了又改,效率低得不行,心思都花哪儿去了?”
我攥紧拳头,眼眶泛红:“方案改是客户要求变来变去,我为这项目熬了多少通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