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顾远的其他类型小说《灰烬中的灯盏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念玄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着干涸的血迹。他盯着鱼叉,低声说:“我妈去世前说过,镇子欠了海的债。她让我别恨他们,可我一直不懂……现在懂了。”林晚看着他,少年瘦削的脸上写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重。她突然想起阿杉的母亲,那个沉默的裁缝。她为船员缝制制服,或许也知道那场事故的真相,却选择带着秘密离开。她问:“她还说了什么?”阿杉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她说,灯火是希望,不是诅咒。”林晚的心猛地一颤。她看向手中的油灯,火焰微弱却固执,像顾远留下的最后一点余温。她站起身,将日志塞进怀里,转身走向船舱外。海风吹过,带来一丝刺骨的寒意,但她不再觉得冷。她知道,答案已经足够——顾远用他的方式守护了镇子,也守护了她。“走吧。”她对阿杉说,声音里多了一丝释然,“天亮前回去。”阿杉点头...
《灰烬中的灯盏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着干涸的血迹。
他盯着鱼叉,低声说:“我妈去世前说过,镇子欠了海的债。
她让我别恨他们,可我一直不懂……现在懂了。”
林晚看着他,少年瘦削的脸上写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重。
她突然想起阿杉的母亲,那个沉默的裁缝。
她为船员缝制制服,或许也知道那场事故的真相,却选择带着秘密离开。
她问:“她还说了什么?”
阿杉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她说,灯火是希望,不是诅咒。”
林晚的心猛地一颤。
她看向手中的油灯,火焰微弱却固执,像顾远留下的最后一点余温。
她站起身,将日志塞进怀里,转身走向船舱外。
海风吹过,带来一丝刺骨的寒意,但她不再觉得冷。
她知道,答案已经足够——顾远用他的方式守护了镇子,也守护了她。
“走吧。”
她对阿杉说,声音里多了一丝释然,“天亮前回去。”
阿杉点头,跟在她身后。
两人走出船坞,灯塔的光芒从远处扫过,照亮了他们脚下的路。
曙光号的残骸在身后沉寂,像一具被时间遗忘的尸体。
第五章:灰烬新生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雾凇镇的雨终于停了。
林晚站在灯塔底层,手里抱着那盏刻有“顾远”二字的油灯。
她将最后一滴油倒进去,点燃灯芯。
火焰跳跃着,像一颗微弱的心跳,照亮了小屋里斑驳的墙壁。
她看着火光,眼底的悲伤渐渐被一种平静取代。
阿杉站在海滩上,背对灯塔,望着远处平静的海面。
他的麻袋搁在脚边,里面装满了这些天捡来的东西——木片、铜扣、那块刻着“SOS”的残骸。
他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贝壳,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他捏紧贝壳,低语:“我得走了,去找自己的路。”
林晚走到窗边,看见阿杉的身影。
她没叫住他,只是默默地看着。
过去的几天,他们一起揭开了顾远的秘密,也揭开了镇子的伤疤。
她知道,阿杉需要离开,就像她需要留下一样。
她转身拿起日志,翻到最后一页,重新读了一遍那句“灯火不灭,我便不亡”。
她终于明白,顾远不是要她等待,而是希望她活下去,用这盏灯照亮更多人的路。
她将日志放进抽屉,锁好,然后走到灯塔顶上。
晨光洒进来,驱散了五年
日。
那是顾远出海的前一天。
她心跳加快,将纸片递给阿杉:“你看看。”
阿杉接过,眯眼辨认了一会儿,低声说:“好像是账单……赔了多少钱。”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林晚,“跟那场事故有关?”
林晚点头,五年前的传言在她脑海中翻涌。
那年秋天,镇上的捕鲸船队冒险出海,回来后却闭口不谈,只说遇上了风暴。
可从那以后,鲸群再没出现,海鱼也逐渐减少,镇子一天天衰败。
她一直以为是天灾,直到此刻,这些烧毁的文件像一柄钥匙,打开了尘封的锁。
“他们隐瞒了什么。”
林晚喃喃道,站起身,目光扫过厂房。
她注意到墙角有一堆杂物,像是被人匆忙堆积。
她走过去,拨开破布和木条,发现一张泛黄的照片被压在底下。
她捡起照片,抖落灰尘,灯光下,年轻时的顾远出现在画面中。
他站在一群渔民中间,穿着深蓝色的船员制服,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
照片边缘写着一行小字:“曙光号出航,九月十六日。”
林晚的手微微颤抖。
她认得出那笑容背后的不安——那是顾远很少流露的表情,像在掩饰什么。
她看向照片里的其他人,老严也在其中,他站在顾远身旁,低头看着地面,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他们都知道。”
林晚低声说,声音里夹着一丝愤怒,“可没人告诉我。”
阿杉站在她身后,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你男人……他那天跟你说了什么?”
林晚闭上眼,回忆像潮水般涌来。
那天晚上,顾远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盏油灯,低声说:“晚儿,我得出去一趟,回来给你带鲸油做灯。”
她问他去哪儿,他只笑笑,说:“别等我,睡吧。”
第二天,他没回来,镇上的人说船沉了。
她不信,坚持点亮灯塔,等了五年。
“他说要回来。”
林晚睁开眼,眼眶微红,“可他没说实话。”
阿杉没说话,只是蹲下身,在杂物堆里翻找。
他掏出一块破布,布上沾着干涸的血迹,像被什么东西划破。
他皱眉,把布递给林晚:“这也是那时候的?”
林晚接过,血迹在灯光下显得暗红而狰狞。
她心头一紧,脑海中浮现出顾远受伤的画面。
她深吸一口气,将布塞进口袋,转身走向厂房深处:“
个。”
林晚接过,木片的边缘刺痛了她的指尖。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翻回日志的前几页。
她需要知道全部真相——顾远为什么选择离开,为什么留下这盏灯和这些残破的线索。
日志的第一页记录了五年前的九月十五日。
那天,雾凇镇的渔民们聚在捕鲸站,商议着一场冒险。
鲸油的价格暴涨,镇子却因连年歉收而陷入困境。
老严带头提议再猎一头鲸,哪怕是幼鲸,只要能熬过冬天。
顾远反对,他的声音在日志里显得无力:“鲸群有灵,杀幼子会招祸。
可他们不听,说我软弱。”
九月十六日,曙光号出海。
日志写道:“天阴得像要塌下来,海面平静得诡异。
我们找到了一头幼鲸,它跟在母鲸身边,眼神清澈得像孩子。
我劝他们停手,老严却说,‘不杀它,我们就得饿死’。
鱼叉刺下去时,我听见母鲸的哀鸣,像撕裂了整片海。”
林晚读到这里,手指攥紧了日志,指甲陷入掌心。
她仿佛能看见那画面——血染红了海面,顾远站在甲板上,眼里满是无力和愤怒。
她继续翻页,九月十七日的记录更短:“鲸群来了,像黑色的浪潮。
它们撞翻了船,老严他们沉了下去。
我抓着一块木板,活了下来。
天罚,没人能逃。”
日志的字迹到这里开始颤抖,显然写在极度混乱中。
下一页写道:“我错了,我不该沉默。
我得做点什么。
镇子不能再这样下去。”
最后一页是那句她反复读过的:“我得还债。
灯火不灭,我便不亡。”
林晚合上日志,泪水终于止不住地淌下来。
她明白了——顾远不是失踪,也不是被风暴吞没。
他在事故后活了下来,却选择了独自出海,用自己的生命去平息鲸群的愤怒,试图为镇子赎罪。
她想起五年前的那盏油灯,那是她刻上他名字的信物。
他带走了它,像带着她的希望一起沉入海底。
“他没想让你等。”
阿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却清晰,像一颗石子打破了沉默的水面。
林晚转过头,看向少年。
他的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深邃而复杂,像藏着许多未说出口的话。
她擦掉泪水,低声说:“可他也没告诉我真相。”
阿杉蹲下身,从破箱子里掏出一根断裂的鱼叉,叉尖上还残留
开了,老严站在门口,满脸皱纹的脸上写着警惕。
他穿着一件破旧的毛衣,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烟草味混着海腥味扑鼻而来。
“有事?”
老严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林晚没废话,直接掏出那枚铜扣,递到他面前:“这个,你认不认识?”
老严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
他接过铜扣,翻看了几秒,又递回来:“不认识。
哪捡的?”
“海滩上。”
林晚盯着他的眼睛,“还有一块木板,写着‘曙光号’。”
老严的手一抖,烟从嘴里掉下来,滚到地上。
他弯腰捡烟的动作慢得像在拖延时间,捡起来后,他抬头,语气硬邦邦地说:“那船早没了,别瞎猜。”
“可这扣子是船员制服上的。”
林晚往前一步,声音低沉,“老严,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严的脸色沉下来,他转过身,背对她,低声说:“别问了,有些事埋在海里最好。”
说完,他关上门,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随即被黑暗吞没。
林晚站在门外,拳头紧握。
她知道老严在隐瞒什么,但她也明白,硬逼是没用的。
她回头看向阿杉,少年站在几步外,低头踢着一块小石子,神情复杂。
“你觉得呢?”
她问。
阿杉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他怕了。”
夜幕降临,林晚回到灯塔,点亮桌上的煤油灯。
昏黄的光晕洒在小屋里,映出墙上斑驳的水渍。
她从床底翻出顾远的旧日记,那是一本封皮破旧的小册子,边缘被海水浸得发黄。
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他们错了,我得去做点什么。”
字迹潦草,像写在慌乱中。
她反复读着这句话,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却只有更多的疑问涌上心头。
阿杉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块新的木片。
这块木片比早上的小,上面的烧痕更明显,隐约能看出几个字母:“SOS”。
他把木片递给林晚,低声说:“刚在礁石那边找到的,天黑前冲上来的。”
林晚接过木片,心跳如鼓。
SOS——求救信号。
如果曙光号真的沉了,为什么会有这些残骸接连出现?
她抬头看向阿杉,少年的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深邃而不安。
“我们得去捕鲸站看看。”
林晚说,“那儿是曙光号最后停靠的地方。”
阿杉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到墙角,拿起自己的麻袋,像在准备一场无声的远行。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沉默的少年和她一样,都在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走向未知的深渊。
窗外,海浪拍打着礁石,低沉的轰鸣像一首无尽的挽歌。
灯塔的光芒扫过夜空,照亮了远处那片废弃的捕鲸站,像在指引一条危险却无法回头的路。
夜色如墨,灯塔的光芒扫过雾凇镇边缘的废弃捕鲸站,像一柄苍白的长剑,刺入那片沉寂多年的废墟。
林晚站在灯塔底层,手里攥着那块刻有“SOS”的木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抬头看向窗外,远处捕鲸站的轮廓在夜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吞噬了无数秘密。
“我们今晚就去。”
她转头对阿杉说,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阿杉靠在墙边,低头摆弄着麻袋的绳结,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他没多问,默默起身,背起麻袋,跟在林晚身后。
两人穿过小镇,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和海风吹过屋檐的低啸。
林晚提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在湿冷的空气中摇曳,像一颗微弱却倔强的星。
捕鲸站离灯塔不过两里路,却像隔着另一个世界。
铁门早已锈蚀,半掩着,风一吹便吱吱作响。
林晚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哀鸣,像在警告闯入者。
她举起灯,照亮前方的路。
地面上散落着破木板和锈迹斑斑的铁钩,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鱼腥味,夹杂着一股金属烧焦的刺鼻气味。
“小心脚下。”
林晚低声提醒,转身看向阿杉。
少年紧跟在她身后,眼神在灯光下显得深邃而警惕,像一只夜行的猫。
他们走进主厂房,巨大的铁架横亘在头顶,像一张破碎的蛛网。
墙皮剥落,露出斑驳的砖石,角落里堆着几只破桶,桶底残留着干涸的黑色油渍。
林晚将灯举高,照向一侧的办公桌。
桌上散落着烧毁的文件,纸灰在风中微微颤抖。
她蹲下身,捡起一张焦黑的纸片,上面隐约可见几个字:“事故赔偿沉默”。
“这是什么?”
阿杉走过来,低头看她手里的纸片。
林晚没回答,指尖摩挲着纸片的边缘。
她又翻开另一张残页,上面写着日期——五年前的九月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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