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药汤直浇大腿,眨眼间就烫起了满腿的大水泡。
疼得婆婆在地上直打滚,“哎呦,疼死我了呀,要了我的命呀!”
她哀嚎不已。
我站在一旁,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围绕婆婆360度环绕拍照。
把她那狼狈相、那满腿的水泡,还有周围破碎的砂锅、洒落一地的药渣,统统拍了个遍。
一边拍,我还一边扯着嗓子喊:“老公呀,你快瞅瞅咱妈,这都惨成啥熊B样了!
你赶紧回来看看呐~”我故意把声音拖得老长,每一个字都透着股子阴阳怪气,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闺蜜苏苏在旁边憋着笑,悄悄朝我竖了个大拇指。
只有苏苏知道,我早就提前将药锅干烧得滚烫,又马上浸入冷水。
反复几次,药锅上早已产生了无数细小的裂纹。
药锅炸开只是迟早的事情。
就这样,婆婆也住了院,就在三表姐病房隔壁。
而陈硕几乎整日陪在三表姐身边,却对亲妈不闻不问。
身为儿媳妇,我怎能不去看望她呢?
婆婆见我来了,仿若见到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攥住我的手,声泪俱下地哭诉:“清萱啊,你可算来了!
我都快饿成皮包骨头了,阿硕这混账东西也不来……妈,我这不是来了吗?
您想吃些什么啊?”
我笑眯眯问道。
“我就想喝碗小米粥……”她嗫嚅着说。
“小米粥多没营养啊,您得吃这个补一补。”
我一边不紧不慢说着,一边打开保温桶。
只见清可见底的寡淡汤水里,泡着七八只乌鸡头。
那鸡头被泡得肿胀发白,一个个翻着眼珠,诡异地盯着她。
婆婆顿时被吓得不轻,发疯一般掀翻保温桶:“你安的什么心?
这是给人吃的东西吗?!
看着就瘆人,给狗狗都不吃!”
“您忘了,您之前不是说过,这乌鸡头才是大补吗?”
我死死按住她不停挣扎的头,将乌鸡汤往她嘴里猛灌。
“今天我就给你好好补一补!”
<看着婆婆惊恐万分、涕泪横飞的模样,我心里那股憋屈许久的恶气总算是又出了几分!
“妈,您看您,喝个汤把衣服都弄湿了!”
我嘴上满是关切,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
伸手将婆婆的袖子向后一扒,果然一个金镯子就显露出来。
那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金镯子。
“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