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时光的裂缝中,看见另一个结局正在生长。
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十八岁的谢燃正往胃药盒里塞钞票。
他拦住匆匆走过的护士,将积蓄全换成预缴金收据。
许知母亲的主治医师突然接到院长电话,特批的专家会诊通知飘落在少女脚边。
教室的监控视频里,周玉哥哥的手机收到匿名彩信。
点开是父亲受贿的铁证,他惊恐地删除论坛帖子,带着混混连夜逃离江城。
匿名捐款帖下开始涌现祝福,贫困生补助名单上悄然添了许知的名字。
2015年6月13日的暴雨夜,谢燃提前三小时守在菜市场。
他买下最后两斤排骨,偷偷放进许家信箱。
许父撑着破伞出来时,看见湿漉漉的少年正把警示牌立在积水坑前,反光条拼成星星的形状。
当许知终于攒够钱买下手表,谢燃在礼品店门口排练了十八次嫌弃的表情。
可当少女红着眼眶递出礼物盒时,他忽然想起监控视频里她刻在课桌上的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