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若瑶何东的女频言情小说《觉醒八零,下放教师不嫁糙汉军官.江若瑶何东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小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不允许你这么欺负江老师!”陈伶俐站起身对佟小梅道。“今天的事就是你没理,快点向江老师道歉!”佟小梅眯了眯眼,恶狠狠看向陈伶俐,“你还敢教训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她一下窜到陈伶俐面前对着她就是啪啪两巴掌,陈伶俐被打懵了,泪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佟小梅,你怎么如此粗鲁,不准打人!”江若瑶立刻上前将陈伶俐护在怀中,无意间推搡到了佟小梅。佟小梅后退一步腰窝磕到桌角,她痛得龇牙咧嘴,“臭老九欺负人啦,你们都来帮帮我呀!”周围的同学都在看热闹,并没有人来帮她。佟小梅眼珠子咕噜一转,“臭老九仗着自己多读几年书就说我没教养,她看不上我妈妈说她没教育好我。”“我妈妈是谁?她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如今在裁缝店当学徒,每日勤勤恳恳做工就为养育我。”“臭...
《觉醒八零,下放教师不嫁糙汉军官.江若瑶何东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我不允许你这么欺负江老师!”陈伶俐站起身对佟小梅道。
“今天的事就是你没理,快点向江老师道歉!”
佟小梅眯了眯眼,恶狠狠看向陈伶俐,“你还敢教训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她一下窜到陈伶俐面前对着她就是啪啪两巴掌,陈伶俐被打懵了,泪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佟小梅,你怎么如此粗鲁,不准打人!”
江若瑶立刻上前将陈伶俐护在怀中,无意间推搡到了佟小梅。
佟小梅后退一步腰窝磕到桌角,她痛得龇牙咧嘴,
“臭老九欺负人啦,你们都来帮帮我呀!”
周围的同学都在看热闹,并没有人来帮她。
佟小梅眼珠子咕噜一转,“臭老九仗着自己多读几年书就说我没教养,她看不上我妈妈说她没教育好我。”
“我妈妈是谁?她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如今在裁缝店当学徒,每日勤勤恳恳做工就为养育我。”
“臭老九看不起我妈,就是看不起你们所有人的家长,这样你们还能无动于衷?!”
此话一出,周围笑着的同学们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我包里有去集市买的大白兔奶糖和鸡蛋糕,你们要是帮我,我就把它们全分了。”
大家被佟小梅煽动情绪,又有美味的零食可以分,立刻一哄而上。
江若瑶将陈伶俐牢牢护在自己怀中,感觉周身有无数小拳头朝自己打来。
身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绝望。
那是一种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对人掏心掏肺都得不到认可的绝望。
“都给我住手!”一道浑厚的男音响起,大家吓了一跳立刻四散而开。
沈万星本是担心江若瑶的身体状况,交班后赶来学校探望她,却不料正巧撞见这一幕。
还好沈万星及时出现阻止了事情继续恶化下去,陈校长闻讯也急急赶来。
他满脸严肃将江若瑶一行人叫进办公室,同时通知佟小梅的家长来一趟。
不一会范玉蓉和宋闻璟匆匆赶来,一群人算是到齐了。
校长让江若瑶说说今天班里的具体情况。
江若瑶怒视佟小梅,一字一句道:“她目无尊长,辱骂老师,殴打同学。”
范玉蓉脸色一白,有些紧张地看了眼身旁的宋闻璟,
“我家小梅是个乖巧的孩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佟小梅朝范玉蓉跑去,躲在她身后指着江若瑶和沈万星道,
“江老师胡说八道,我今天到校早,在操场玩时看见他们两人拉拉扯扯,卿卿我我地进了校门。”
“于是我在课堂揭穿她和旁边那个男人搞破鞋的事实,她恼羞成怒要体罚我,我才奋起反抗的。”
范玉蓉脸色立刻缓和下来,她摸了摸佟小梅的脑袋,
“小梅若是真做错事我会惩罚她,可要是有人冤枉她我可不依!”
宋闻璟瞪大了眼,他认识江若瑶身边的男人,他便是当时和江若瑶一起下放到南乡县的医生沈万星。
他们俩是什么时候搅到一起的,亏了自己还在等待江若瑶主动来认错,宋闻璟不由得捏紧拳头。
江若瑶身形晃了晃,佟小梅真是能颠倒黑白。
上次何东落水她把责任都推给自己,这次她在班上闹事又诬陷自己搞破鞋。
不光自己被破了脏水,还连累了沈万星。
江若瑶急火攻心,喉头涌起一股血腥味。
沈万星冰冷的声音传来:“小同学,你年纪小小就这么喜欢诽谤他人,不怕你的监护人替你担责吗?”
“我早上确实送江老师来学校,但绝非像你说的拉拉扯扯,卿卿我我。”
“江老师昨日晕倒在雪地,被我发现送入卫生所抢救才捡回一条命。”
“今天她不顾身体虚弱坚持要来上课,我便护送她来学校。”
“作为江老师的主治医师,我对她的健康负责有错吗?”
“你们大可去卫生所查江老师的住院记录,看看我说的句句是否属实。”
一阵沉默后,范玉蓉咬牙按着佟小梅的脑袋给二人低头道歉。
“对不起二位,其实小梅是个极其富有正义感的孩子,但她这次是真的误会了,请你们原谅她。”
陈校长和稀泥,“误会解除就好,小梅要好好反省写份检讨交给江老师。”
范玉蓉连连称是,佟小梅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这事在大家眼里算彻底揭过,但在江若瑶心里却永远也过不去。
宋闻璟和范玉蓉二人前脚刚离开,江若瑶后脚也急匆匆出了门。
她直奔南乡县火车站方向,准备即刻启程回北城。
当她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时,感觉有人从背后疾步追来,她刚想回头看却被人一闷棍敲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江若瑶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棉被滑过肌肤的感觉滑溜溜的,江若瑶心里大叫不好,爬起身一看便见沈万星泡在一个大水缸中,面色绯红。
他被人捂晕,又喂了迷药,现在周身燥热,只能如此让自己冷静下来。
沈万星扭动身子背对着江若瑶,嗓音喑哑道:“我们被人暗算了,旁边五斗柜有我的衣服,你穿上赶紧离开。”
江若瑶一瞬间想到了范玉蓉那怨毒的眼神,她立刻伸出手去够五斗柜,房门却被人一脚踹开。
房间一下涌进许多人,乌泱泱站成一片。
佟小梅下课后和同学在农场草垛旁玩捉迷藏,玩着玩着人便不见了踪影。
范玉蓉发动同学的家长和宋闻璟帮她寻找佟小梅,有人发现她躺在摞草垛下一动不动。
佟小梅苏醒后称有人在她头上打了一下,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范玉蓉气得大骂,“今天你刚在学校和江老师她们闹矛盾,转头就被人打晕,定是有人故意使坏。”
她把矛盾转移到江若瑶和沈万星身上,领着一众人来找他们讨说法。
一进门就看见江若瑶伸着光溜溜的胳膊去碰五斗柜,而沈万星浑身湿漉漉地泡在水缸里。
为首的范玉蓉诡异一笑,她指着沈万星和江若瑶破口大骂,
“小梅说的一点也没错,你们两个北城下放的臭老九就是在搞破鞋。”
“女的光溜溜,男的湿漉漉,被我们抓个现行,你们还有什么脸再狡辩!”
“小梅今天晕倒在草垛里,就是你们这对臭老九存心报复,真是好狠的心啊!”
宋闻璟瞳孔剧震,他无法相信自己珍视已久,碰都没碰过的江若瑶会和别的男人一起。
这一刻,宋闻璟难过得整个人都碎掉了。
“上次他们俩是不是也躲在一旁忙着干丑事,根本没注意到我家东子溺水。”
何东爸爸在一旁煽风点火,越说越离谱。
范玉蓉上前一步欲扯下江若瑶的被子,让她就这么光溜溜地展现在众人面前,让她一辈子都无法抬起头做人。
江若瑶抓紧被子一角,狠狠咬住范玉蓉手臂。
范玉蓉吃痛松手,她对着众人大喊,“大家快把这对不知廉耻的臭老九送去派出所,我要告他们搞破鞋还故意伤害我女儿!”
语毕,她拿起身边的一把扫帚就准备往江若瑶的身上打。
“住手!我和沈万星没有搞破鞋,也没有伤害佟小梅,一切都是你的妄想!”
江若瑶生生接住了范玉蓉挥来的扫帚,手指被扫帚尖戳破个洞流出鲜红的血。
“事实摆在面前,你还想狡辩,你们不是搞破鞋是在干什么?”范玉蓉大声质问。
“我们在谈恋爱,我和沈万星决定要结婚了。”
眼看就能离开南乡县,江若瑶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再生事端,便只能这么说。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是宋闻璟耳边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江若瑶接下来说了些什么。
前一阵子宋闻璟还自信的认为江若瑶若不向自己服软便没有其它选择。
今天她居然当着众人的面说要嫁给沈万星。
江若瑶宁愿要嫁给沈万星这个臭老九也不要自己。
沈万星见情势不对想从大水缸里爬起,拼了命也要把这帮不速之客赶出去,猛然听见江若瑶要嫁给自己,他脸颊发烫有些不知所措。
“前不久我还向陈校长要了一份结婚申请,不信你们可以去查。”
“今天我从学校出来先送陈伶俐回家再回了自己的瓦房,你就是在瓦房将宋闻璟叫走的,那时佟小梅已经不见了。”江若瑶冷静道。
她句句在理,闹哄哄的场面静了下来。
这里是县卫生所的职工宿舍,顾所长得知消息饭都来不及吃便赶来劝架,他拨开人群来到范玉蓉面前。
“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我下午将小沈叫到办公室谈心,他根本没去过农场何谈伤害你的女儿?”
“现在天气干燥,农场那边树木多,有时候被枯枝掉落砸到头也是常事。”
“这对年轻人这么早就在一起确实不对,但既然是恋爱关系也说得过去,毕竟年轻气盛有时候会把持不住。”
“时间不早,大家都散了吧,别耽误回家吃晚饭。”
江若瑶和沈万星有人证和物证,再加上顾所长调和,众人很快便散了去。
范玉蓉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宋闻璟则木然地跟在她身后像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江若瑶见人群散去,她立刻穿上沈万星的衣物,将袖子和裤脚挽了挽,
“沈医生真的很抱歉,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我马上就要离开南乡县,你要留心范玉蓉再使坏。”
经过这么一闹,沈万星感觉自己药效已过,他从水缸爬出用棉布擦拭自己的身体,
“你要回北城吗,那正巧我们一起。”
原来今天下午顾所长找沈万星谈心的内容就是告知他可以回北城了,择日不如撞日他决定陪着江若瑶一同回去。
两人一起被下放到南乡县,又一起赶末班火车回北城,不可谓缘分不深。
火车驶离南乡县,江若瑶目视前方头也没回。
她这辈子再不愿提起这里,再不愿见到那些伤透她的人。
第二日早,宋闻璟未穿军装而是换上了便装,看来今日他并不打算按照约定去部队上交结婚申请。
今天裁缝铺老板家中有事关门一日,宋闻璟也向部队请了一天调休。
范玉蓉来南乡县已有数日,宋闻璟还未尽地主之谊带她四处看看。
正巧今日是赶集日,他要带范玉蓉去逛逛置办些物什。
范玉蓉穿着一件红彤彤的棉袄,脸上笑意止都止不住,再不见昨日想走的架势,她将佟小梅带到江若瑶身边。
“若瑶妹子,小梅的转学手续已经办理妥当,今日我要和闻璟出去,你就带着小梅去南乡县小学上学吧。”
“小梅今年读二年级,赶巧要转入你们班。”
他们没有一个人询问过江若瑶的想法就将事情定了下来。
宋闻璟带着范玉蓉出门,江若瑶无奈只能领着佟小梅去学校。
虽然江若瑶并不喜欢佟小梅,讨厌她总是用带着敌意的目光盯着自己,但作为老师,江若瑶必须对自己的学生负责。
到了教室,江若瑶看佟小梅个子矮小便安排她在第一排就坐。
可佟小梅并不领情,她径直走到教室最后面和一群调皮的男生坐在一起。
江若瑶叹了口气,上课铃响起她没空再去管佟小梅。
她在黑板上写板书时,佟小梅和男生们聊得热火朝天,全班仅有班长陈伶俐在认真听讲。
纵使只有一人在听江若瑶讲课,她也会认真备课将所学倾囊相授。
江若瑶完成板书回头看时后排已是人去楼空,教室的窗户大开,微风卷着窗帘猎猎飞扬。
这帮学生竟趁自己不注意偷溜出去,江若瑶只觉心口一阵烦躁但又不能不管。
她带着班长陈伶俐外出去寻,走过一条长街来到小河边,看到学生们站成一排面色苍白地盯着河面发呆。
再一看河面,江若瑶惊叫出声。
学生何东面色苍白张着嘴巴,在河水中浮浮沉沉,他溺水了!
顾不得那么多,江若瑶二话不说便跳进冰冷刺骨的河中将何东带回了岸上。
何东躺在岸边双目紧闭,出气多进气少。
江若瑶为他做心肺复苏,奋力按压他的胸腔。
何东吐出两口水,睫毛颤了颤。
见何东有反应,江若瑶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准备再度按压,却被人飞起一脚踹在心口,整个人往后倒去。
“你要干什么,离我的儿子远点。”何东妈将何东护在怀里,警惕地看着江若瑶。
江若瑶艰难从地上爬起,解释道:“我在给他做心肺复苏,请让我再给他做一轮。”
“什么心肺复苏,听都没听过,我看你是想按死他!”何东妈尖叫道。
何东爸一把揪住江若瑶的头发,逼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我问你,我儿子好端端地来学校上课,怎么会在河里溺水?”
还未等江若瑶开口,佟小梅赶紧抢答:“是江老师让我们来河边义务劳动,何东才会不幸落水!”
几个男生纷纷点头附和,他们可不想因此惹上麻烦,干脆将所有责任都推到江若瑶身上。
“我们老何家世代单传,你想让我们家断子绝孙,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何东扯起江若瑶的头发就把她往河边拽,江若瑶头皮被拽得生疼,顿时没了辩白的力气。
她无助地看着自己的学生们,突然觉得作为老师自己真的很失败。
教书育人这四个字她没有做到,所有的付出换来了一群白眼狼。
“你放开江老师,事实才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是他们上课时间偷溜出去玩才造成如今的局面。”
班长陈伶俐勇敢地站出来挡在何东爸爸面前为江若瑶辩白。
何东爸爸一道锐利的眼神向陈伶俐射去,他大声质问:“你的意思是我儿子是自己找死?!”
陈伶俐的奶奶拄着拐杖赶来,一把捂住陈伶俐的嘴,拼命将她带离人群。
“求求你小祖宗,别给我惹事,你父母外出打工,家里就我们一老一小,要是他们把矛头转向你,我可护不住哟!”
陈伶俐奶奶在她耳边哀求,陈伶俐只能放弃挣扎流着泪默默离开。
“小梅,我听说你们班有人溺水,你没事吧。”范玉蓉和宋闻璟也赶到了现场。
佟小梅扑进范玉蓉怀里撒娇,“妈妈我没事,只是江老师害何东溺水,何东爸爸要惩罚她。”
江若瑶此时已被何东爸爸带到河岸边,何东爸爸正使劲将她的头往河水里按。
她看到宋闻璟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使出全身的力气向他呼喊:“我没有害何东溺水...”
江若瑶的头再次被按进了河中,剩下的一半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
她只能在心里默念“闻璟,请你相信我,请你救救我。”
可当她挣扎着将头浮出水面时,却见宋闻璟侧过身子并未再看她。
江若瑶只觉心里的一根弦嘣的一声断掉了。
“若瑶妹子真是不应该,怎么不看好自己的学生,何东爸妈该有多心疼啊。”
范玉蓉憋着笑,火上浇油。
宋闻璟现在脑子很乱,从感情上而言他更愿意相信江若瑶是无辜的。
他比谁都清楚江若瑶对待工作认真负责,对待学生更是掏心掏肺。
可他是人民的子弟兵,关键时刻必须和老百姓站在一起。
宋闻璟决定让何东爸爸先出出气,等气消得差不多他再去劝一劝。
江若瑶整个人被踹入河水中,她像一只孤立无援的落汤狗,一遍遍朝岸边游,又一遍遍被何东爸爸拿树枝戳入河中。
岸上的人群一边看热闹一边议论她的过往。
“我听说这个江老师曾是北城大学的讲师,六年前被下放到我们县小学。”
“学问再高又如何,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连个学生都管不好。”
“何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看她今天就得一命抵一命。”
初冬的河水冰凉刺骨,江若瑶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她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何东一阵呛咳,逐渐转醒,他在妈妈怀里痛哭,
“妈妈,我再也不敢偷偷溜到河边玩了...”
“溜”字一出,何东妈妈立刻捂住何东的嘴。
她干咳一声对何东爸爸说:“东子他爸,咱们儿子醒了,你快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何东爸爸一听儿子醒了立刻放下树枝,抱起何东就往医院跑。
江若瑶用尽最后的力气爬上岸,还没站稳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江若瑶又回到了宋闻璟家的客卧,此时宋闻璟正守在她床前,见她醒来便想伸手拂去她额边的乱发。
江若瑶只觉一阵恶心,本能地一躲,瑟缩进墙角。
见江若瑶抗拒自己,宋闻璟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他耐着性子解释起来。
“我知道你今日怪我没救你,但没看好学生确实是你的错,你应该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一定的代价。”
江若瑶点点头,淡淡道:“对,我不光要为没看顾好学生付出代价,还要为遇人不淑付出代价。”
宋闻璟是个直性子的人,最烦别人说话拐弯抹角夹枪带棒,他的火蹭一下被点燃。
“你明知道我身份特殊,不能当面与老百姓搞对立,最后不也是我把你带回来的吗?”
“为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做错事,还要把气出在我身上。”
“原来那个知性温柔的你去哪了,如今怎么变得如此蛮横任性。”
江若瑶被蛮横任性四个字刺得眼睛酸胀,眼眶一下就红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吵了。”范玉蓉端着一碗姜茶走进来。
她身穿一件貂皮袄,裤子是最时兴的微喇,皮鞋被擦得油光锃亮。
如果说范玉蓉昨天的装扮是贤妻良母,那今日便成了时髦女郎。
不用说这一身行头都是宋闻璟买的,足足花去他半年的工资。
宋闻璟从未给江若瑶买过昂贵的礼物,却这么舍得为范玉蓉花钱。
江若瑶只觉眼中的泪要掉落,她慌忙用衣袖擦了擦。
范玉蓉劝宋闻璟,“你先去外面站站,消消火。”
宋闻璟听话地喘着粗气离开了客卧,站在门外打开窗户透气。
范玉蓉舀了一勺姜茶递到江若瑶唇边,江若瑶扭头不喝。
“敢给我甩脸子,那你就受着。”
范玉蓉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发起狠来将整碗姜茶泼到江若瑶身上。
滚烫的姜茶顺着江若瑶的棉衣散开,她的皮肤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江若瑶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她不顾自己身体还很虚弱起身下床,准备离开宋闻璟家。
宋闻璟看着江若瑶向大门口走去,范玉蓉站在他身后十分委屈。
“怎么办,若瑶妹子赌气要走呢!”
“让她滚!”宋闻璟斩钉截铁。
江若瑶打开房门,只见外面不知不觉间已是漫天飘雪。
老天都在为自己鸣不平呢!
江若瑶这么想着,身后那一声滚淹没在了风雪之中。
江若瑶回到教室提前将陈伶俐送回家中,她最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班长。
陈伶俐为了自己得罪佟小梅,她离开南乡县后佟小梅指不定还会欺负陈伶俐。
江若瑶掏出自己的积蓄递给陈伶俐奶奶,
“奶奶,请让伶俐转学到南城市寄宿学校吧,她上学的费用我全包!”
“南城市有更好的教学资源,更适合伶俐这般聪明优秀的孩子。”
“现在国家已恢复高考,我相信伶俐将来定能一飞冲天!”
陈伶俐父母就在南城市打工,若是能在南城市读寄宿学校,更方便父母探望她,陈伶俐喜不自禁。
奶奶推却了一阵,见拗不过江若瑶,只好将钱收下,答应了下来。
“快,谢过江老师。”奶奶对陈伶俐道。
陈伶俐眼含热泪跪下给江若瑶磕了三个响头,“江老师的恩情,我永生难忘!”
江若瑶连忙将陈伶俐扶起,她马上要离开这个伤心地,陈伶俐也将奔赴美好的未来,她欣慰地笑了起来。
从学校出来后,宋闻璟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有想到昨天江若瑶病得这么严重晕倒在雪地里。
在江若瑶命悬一线时陪伴在她身边的人不是自己,江若瑶心里该有多恨。
还有沈万星,他看江若瑶的眼神透露出的关心,已经远远超过了职责所在。
沈万星话说得冠冕堂皇,医生要对病人的健康负责,可哪有医生会接二连三跑到病人单位去探望。
宋闻璟脑子很乱,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他走着走着就到了江若瑶被烧毁的小瓦房旁。
通过窗户宋闻璟看到江若瑶小心翼翼地从课本中取出两份文件仔细查看,她面带笑意地将这两份文件放入了身边的红布包中。
宋闻璟左眼跳了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决定放下身段先向江若瑶服软。
“若瑶,咱们不置气了,你跟我回家。”
宋闻璟走进小瓦房,抓起红布包对江若瑶道。
江若瑶被突然出现的宋闻璟吓了一跳,她深怕宋闻璟发现红布包里装的东西急急想要拿回。
宋闻璟将红布包高高举起,“这里面装的什么,是你新写好的结婚申请吗?”
“我的那份申请也已经写好了,最近事情太多忘记递交,不如我们一起去单位向领导报告。”
江若瑶额间冒出汩汩冷汗,宋闻璟存心逗弄她,她个子娇小根本抢不过。
“宋闻璟,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江若瑶冷冷道。
“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分的手,我怎么不知道。”宋闻璟声音提高八度。
“在你叫我滚的时候。”江若瑶斩钉截铁。
宋闻璟一阵心悸,他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人打断。
“闻璟,怎么办啊!”
“小梅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恶意报复。”
范玉蓉扒着窗户朝房内喊,眼神恶毒地盯着江若瑶。
宋闻璟将红布包还给了江若瑶,“若瑶,等我回来和你解释,我们再好好聊聊。”
他跑出房门皱眉对范玉蓉道:“你往东,我往西,我们分头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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