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小狗突然说人话。
王老师继续咧着红唇说:“农科院教授,亲自教你们开拖拉机,毕竟...”听到这里,我们后十名面面相觑,心里在想,是有多变态的心理才能想出这样的社团项目。
这时,王老师已走到我面前,拿起我的练习册,“陆三美这种算不出梯型面积的,将来连梯田亩数也算不出,就算勉强算出来,恐怕连撒个化肥都要写欠条。”
当拖拉机的突突声划破校园的宁静时,我正入神地蹲在花坛旁数蚂蚁,忽然有人揪住了我的后衣领。
“陆三美!”
王老师那标志性的、带有雄性特色的嗓音让我不禁一颤。
“农科院教授特意从试验田把拖拉机开来了,让你们先熟悉熟悉,还不快去擦车。”
我抬头看见校门口停着的红色铁疙瘩,轮胎比篮球框还高,锈迹斑斑的排气管上还挂着半截玉米。
这哪是拖拉机,不明真相的以为这是末世机器,带领人类逃出绝境的交通工具。
“王老师,这车......这车有安全气囊吗?”
体育委员钱壮壮疑惑地问。
“安全气囊?”
王老师冷笑一声,“你想多了,等你们学会草绳编安全带再说!”
什么?
连安全带都要自己现编?
开什么玩笑,你们把学生的人身安全放在哪里?
就这样我们的“种地社团”开启了。
我们第一节课是算田地的面积,然后根据种植的油菜花间隔,算出分给各自土地的栽种棵数。
我望着满田的油菜花,想起了那道我死活算不出的梯形面积题,原来数学真的会从试卷里长出来,变成具象化的噩梦扎根在泥土里。
我多么想大吼一声:老师,你还是教我们开拖拉机吧。
七、正当我们用树枝做笔,土地当纸,绞尽脑汁计算油菜花的数量时。
其他同学却悠闲地吃着棒棒糖,下课间隙站在教学楼顶端,远远地看着我们发笑,除了沐辰希。
他竟然一个人在教室拼命做题,真他妈的卷,都考全班前三了,还要这么拼命,让我们怎么活,难道他的理想是做一个做题家吗?
就连身旁的钱壮壮也看出了沐辰希的野心,“他该不会在修炼《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吧,你看他的姿势,每分钟扶三次眼镜,下笔的速度都能在纸上划出残影,我猜他练到第九重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