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这等苦楚。
“你这个坏女人,欺负我妈妈,我跟你拼了!”
我还没好好抱我的乐乐。
他就来到了顾佳若的身边,伸手把她从床上推了下去。
“啊!
阿峰!”
“佳若!”
“乐乐!”
一时之间房中乱成一团。
我紧紧抱着我的乐乐,看着那一对狗男女护拥在一起。
白月光的威力果真如此强大,可怜我的儿子小小一个人。
“你是怎么看孩子的,我看你是故意的!”
沈峰怒吼,一旁的乐乐吓得哇哇大哭。
“这个家你也不用回了,就在医院里伺候佳若出院吧。”
沈峰毫不留情面的说。
他只顾着顾佳若微微擦破皮的手嘘寒问暖,却丝毫不顾及我和乐乐的处境。
明明是沈氏集团的私人医院,却故意只叫人在楼梯角落搭了张简陋病床让我休息。
4我被冻得浑身冰凉,就连守在旁边的儿子也不停哆嗦。
即使这样,他也不离开,反而紧紧握着的我的手,小嘴不断哈气。
“乐乐给妈妈吹吹,吹吹就暖和了!”我早已被折磨的身心疲惫,看着我这乖巧的儿子,我嘴角艰难扯出一抹笑,哄骗他。
“妈妈不冷。”
可看到他青红肿胀的小手,我还是没忍住泪如雨下。
几步台阶之隔,顾佳若的高级单人病房就在上面。
不仅有医生护士24小时看护,还有沈峰请的一大堆保镖和阿姨。
乐乐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决心。
“妈妈,我去求顾阿姨吧,让爸爸来救你好不好?”看着眼神清澈的儿子,我心痛难忍。
他虽然再乖巧懂事,但也只有四岁,他根本不会懂,把我推下楼,还跟着摔在旁边诬陷我害她的顾佳若巴不得我早点死。
忽然,我身下一股热流涌出,我知道我还是血崩了,本就是残缺之身,又在这里挨饿受冻这些日,我知道我快要不行了。
儿子大声尖叫,“好多血!妈妈流了好多血!”我知道他要去找顾佳若,我急的心脏绞痛,想要爬起来阻止,却根本没有一丝力气。
连日的虚弱伤心之下,我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死了过去。
可奇怪的是,我的视线紧紧跟在儿子身后。
我看见乐乐跑到顾佳若病房门口,刚想敲门,就被保镖狠狠踢了一脚。
“顾小姐交代过,除了沈先生任何人不允许打扰她休息!”
儿子结结实实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