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告诉她们不用找了,完成任务最重要。
在林屿最后一次郑重保证后,安可苦恼地扯了扯粉色短发,被拉走继续工作了,毕竟,这次的负能量有点太过庞大了。
终于没人打扰,我请了几天病假,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回家关门关窗,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泪水无声地滑过,我埋头抱住自己,在灰暗狭小的角落独自舔舐伤口,房间里很黑,却散发着熟悉的安全感。
不知过了多久,疲惫一点一点地将我吞噬,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珠,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房间依旧黑暗,我摸索着起身洗了把脸,看着微肿的眼皮有些无奈,反正也不打算出去,肿就肿吧。
是的,醒来的我选择继续在房间里待着。
躺在床上,等待香香软软的被子像往常一样温暖我,让我陷入无法自拔的温柔,闭眼却是不及格的试卷和面色沉重的阿数。
尝试几次未果,只好让这挥之不去的画面在脑海中肆意侵袭。
数学、数学、又是数学!
我上辈子是欠他的吗?!!!
黎柠柠你个恋爱脑!
你没救了!!!
我烦躁地在被子里踹了几脚,还是窝囊地选择把自己锁起来逃避现实了。
黎柠柠是怂货胆小鬼缩头乌龟,这是事实,没什么好反驳的,躲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不是吗。
在房间里窝到病假结束,我才不得不起来去学校,做好一万种面对校园生活的心理建设,我踏出了家门。
谁知道,哪一种建设还没运用上,我就先被外界的变化震麻了。
二、神秘的荔枝,是敌是友?
漫天风沙肆虐,远处的高楼倾斜断裂,无孔不入的负能量平等地摧毁着一切。
正在我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时,林屿和安可突然出现,不等我开口便被她们带走了。
负能量经过几天清除为何会不减反增?
外面摧毁的这么严重,我的房间却相安无事……林屿她们怎么突然换回了神相?
无数个问题在脑海中徘徊,可她们只说了句“跟我们来”,下一秒就忙的没空理我。
双脚再次站在坚实的地面,我松了口气,发现自己来到了教室。
“荔枝,你说的要事是什么?”
,林屿和安可神色严肃地向前问道。
我下意识地望去,才注意到教室里还有一个人。
被叫做“荔枝”的女孩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