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抱有一丝希望,希望他能在关键时刻选择留下。
只要他留下,我可以忘记所有的不快。
但他还是为了白听枫离开了。
婚礼的喧嚣已经消散,留下的只有寂静和心碎。
坐在彤彤家的沙发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照在我的脸上,却温暖不了我冰冷的心。
彤彤坐在我旁边,她的愤怒显而易见。
“芷澜,我们去找景子默说清楚吧,今天是你们的大喜之日,你姐姐这时候添什么乱?
她明显是不想让你幸福!
当初那件事,明明就是……”彤彤的话还没说完,我便轻轻打断了她。
“彤彤,算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
“现在,我只想要你陪陪我。”
我轻声请求,声音微弱而沙哑。
3在这场混乱的婚礼之后,我没有回到自己的家,而是选择留在了彤彤的温馨小窝。
我不敢告诉她我的病情。
但胃痛的折磨越来越难以忍受,我不知道还能隐藏多久。
第三天,彤彤没能阻止我妈妈的到来。
她急匆匆地冲进房间,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妈?”
我迷迷糊糊地回应,却被她粗暴地拉起。
剧烈的动作让我的胃疼痛加剧。
“你姐姐在医院受苦,你却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选择结婚,还整天不见人影,这就是你所谓的孝顺吗?”
妈妈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
我感到一阵眩晕,无力地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从她愤怒的言语中,我了解到了真相。
白听枫因为觉得自己拖累了我的幸福,竟然吞下了安眠药,还给景子默发了祝福短信。
“景子默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您还想要我怎么做?
难道要我去向姐姐道歉,说我的婚礼打扰到了她的康复?”
我苦笑着,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妈,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能弥补我对姐姐的所谓过错?”
“你怎么这么自私?
如果不是你贪图虚荣,听枫怎么会失去一个肾脏?
我真后悔生了你!”
彤彤注意到了我的不适,急忙介入,将妈妈带离了房间,并轻轻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孤独和疼痛如同阴影一般笼罩着我。
我靠在门后,身体无力地滑落,最终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妈妈的话在我耳边回响,她说我那颗肾是欠给姐姐的。
白听枫,她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