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爆裂——这和我认知的小白花简直判若两人。
她又开了一枪,金属撞击声里夹着冷笑:“谢谢你,因为看到你的视频才让我开始怀疑林深。”
“2024年1月25日,你们在鼓浪屿民宿登记入住。”
苏明拿出平板,监控截图里我和林深在前台签名,“26日凌晨1点07分——”她指尖轻划,疗养院监控画面中,一位医生模样的人正蹑手蹑脚地打开病房的门。
我浑身血液凝固——画面中的“医生”虽然戴着口罩,但那熟悉的身形、走路的姿态,分明就是林深!
那晚他说公司服务器宕机,得马上回去处理。
而我昏睡到晌午——现在想来,他递来的那杯热牛奶非常可疑。
她点开手机里的视频,画面中秃顶医生正在擦汗:“林先生只让我修改1月26日凌晨的监控日志,其他我什么也不知……”视频戛然而止。
苏明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就是他,”她一字一顿,声音里淬着恨意,“亲手拔了我父亲的呼吸罩。”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很爱你吗?”
我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也许……他只爱他自己吧。”
她苦笑了一下,眼神有些恍惚,“我们两家从小认识,他家破产后,我们就断了联系。
我一直以为是他家人投资失败导致的……”她忽然抬起头,目光锐利得像刀子:“可你知道吗?
我查到的真相远比我想象的更残忍——当年是他沉迷赌博,输光了整个家产,还欠下了一屁股债。
他父亲是被他活活气死的,而他……却靠出卖我家的商业秘密,还清了大半的债务。”
“父亲去世后,我也一病不起,”她声音冷得像冰,“那段时间,林深在医院忙前忙后照顾我,我还以为是父亲在天有灵特地派他来的,我是那么的相信他,想和他白头到老,想把公司交给他……”她眼神里满是讽刺:“真是可笑至极!”
我听得脊背发凉,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我要怎么帮你?”
我目光直视苏明,声音坚定。
11苏明冷笑:“林深给你找了这么大的麻烦,他会想你怎么解决?”
苏明的话音刚落,我脑中灵光一闪,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论起玩心机,我可是天赋异禀。
“我明白了!”
我打了个响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