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6.婚礼前一周,我忙着交接项目,缺席了小满的亲子运动会。
沈越发了好大的火,甚至怒不可遏地指责我:“周渺渺,你这样怎么有资格做小满的妈妈?”
我觉得很可笑。
大概在他的心里,这个‘资格’是对我的恩赐。
下班回家,客厅传来久违的欢声笑语。
小满坐在赵芝卉膝头咯咯笑,沈越正垂首给她剥虾。
“渺渺回来了?
好久不见。
听说你跟阿越要结婚了,恭喜你们啊。”
赵芝卉看到我,先套起了近乎。
沈越的脸色有点难看,轻咳了一声道:“芝芝帮小满赢了接力赛,顺路过来吃饭。”
我收敛起内心的震惊,挤出了一个笑容道:“挺好的,你们叁看着挺像一家三口的。”
沈越皱起了眉,语气里明显带着谎言被戳破时的恼羞成怒:“周渺渺,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扯了扯嘴角,不吱声。
“还不快过来给小满喂饭,等着菜凉透嘛!”
小满的奶奶吴兰敲了敲盛汤的珐琅盅,语气很不耐烦。
今天不知道哪阵风,也把她吹来了。
和沈越在一起的这些年,她没给过我什么好脸色。
虽然两家曾是邻居,但吴兰看到儿子飞黄腾达了,逢人就说我运气好,攀上了她儿子。
我坐到小满身边,喂了她一勺鸡蛋羹。
保姆端了一碗蟹黄豆腐羹上来。
“刘婶,把蟹黄羹撤了。”
沈越开口道。
“可是……”沈婶抬眼怯怯地看了我一眼。
“可是什么?
芝芝对海鲜过敏。”
时隔多年,沈越依然清晰地记着赵芝卉的好恶。
却不知道这是我最爱吃的一道菜。
“阿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吃的菜我自己知道,不用这么小心的。”
赵芝卉一脸娇羞地看着他笑。
“芝卉啊,你可是钢琴家,平时小心点应该的,过敏了影响演出可怎么办?”
吴兰一脸讨好。
赵芝卉抬眼,骄矜地冲着我笑了笑。
“听说你们要办草坪婚礼?”
她话锋一转:“我记得阿越最讨厌露天场合,大学时我拉他去野餐都要生半天闷气呢。”
“可不是吗,啥事都办不好。”
吴兰在一旁冷哼了一声:“有些人收着百来万的彩礼,嫁妆单子倒是捂得严实。”
赵芝卉立刻掩唇笑道:“现在还要彩礼呀?
我以为只有卖女儿的人家……”我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