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子谦周旭斌的女频言情小说《鸣蝉之夏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曼珠沙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5听着耳机里空洞的“嘟——”我半天回不过神来。周旭斌抛弃我们母子18年,一分钱都没出,一回来就白捡一套翻新好的房子,外加一个免费保姆和一个好大儿。好大儿甚至贴心地给他装了麻将桌,还不忘在我的洗衣房里放了一个小摆件——就是我一直放在书柜里的那只乒乓球。原来他不是看不到这只静静在书柜待了18年的乒乓球。每次开书柜的时候,他都能看见乒乓球,只是太熟悉了,如同空气和水,根本就不值得他多看一眼。现在,他想起它来了,想起这是对我有特别意义的东西。于是把它挪出来,贴心地安排在洗衣机的旁边,布置为我的房间。小小的橙色一只,粘在墙上,像一颗死去的心。心脏一阵绞痛,我的身体软软瘫了下去。蝉意项目落成之后,广受业界好评,我甚至斩获了好几个大奖。公司给我晋...
《鸣蝉之夏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5听着耳机里空洞的“嘟——”我半天回不过神来。
周旭斌抛弃我们母子18年,一分钱都没出,一回来就白捡一套翻新好的房子,外加一个免费保姆和一个好大儿。
好大儿甚至贴心地给他装了麻将桌,还不忘在我的洗衣房里放了一个小摆件——就是我一直放在书柜里的那只乒乓球。
原来他不是看不到这只静静在书柜待了18年的乒乓球。
每次开书柜的时候,他都能看见乒乓球,只是太熟悉了,如同空气和水,根本就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现在,他想起它来了,想起这是对我有特别意义的东西。
于是把它挪出来,贴心地安排在洗衣机的旁边,布置为我的房间。
小小的橙色一只,粘在墙上,像一颗死去的心。
心脏一阵绞痛,我的身体软软瘫了下去。
蝉意项目落成之后,广受业界好评,我甚至斩获了好几个大奖。
公司给我晋升了职务,让我负责华北片区。
陆思鸣说要替我庆祝,特地挑在我生日当天,请我去顶楼旋转餐厅吃饭。
从落地窗边俯瞰下去,城市的万千灯火在脚下流淌,恍惚间好像置身云端。
“以后陆氏要建的楼,都交给你来设计好吗?”
烛火映照着他含笑的双眸,让我无端心跳漏了一拍。
相识两世,多次受他照拂,说不知道他对我的心思是假的。
我直视着陆思鸣的眼睛,手机却响了。
是周子谦。
“妈,听说你留在首都工作了,把我的户口迁过去吧,正好方便我以后中考。”
给我气笑了。
刚接电话的时候我还幻想,会不会他记得今天是我生日。
结果到底是我自作多情了。
“你当初选择了跟你爸爸,现在他同意迁户口吗?”
“他眼里只有那个女人和她女儿,我在他面前消失,他们一家三口才会高兴。”
有后妈就有后爹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那你去和你爸说,假如迁户口的话,你得改跟我姓,叫梅子谦,否则就算了。”
说完我挂了电话,嘴角一抹嘲讽的笑。
上一世,等周子谦成年,我问他想不想申请改姓。
没想到他不耐烦地说:“好端端的改什么姓?
你不嫌麻烦?
我还是周家的儿孙,以后要给我爸摔盆的!”
真不知道他和我朝夕相处,那些思想是怎么跑到他脑袋里去的。
接完电话,我也没了谈情说爱的心情,强撑着吃完饭,便早早告辞。
陆思鸣坚持送我。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对儿子特别冷漠?”
他沉默片刻,道:“我相信冷漠是热爱熄灭后的灰烬。”
黑暗中,我的泪水肆意流淌。
就仿佛,一个人负重跋涉了许久,一路上遇到的人或冷眼旁观,或指指点点,忽然有一人,过来温声询问:“你很累了吧?”
果然,周旭斌的消息很快来了:想让儿子跟你姓,做梦!
我回了一条:那你就多上点心,关心一下他的学习,别到时候连高中都考不上。
陆思鸣向我求婚了。
我问他:“假如,我遇见你的时候,已年近四十,带着孩子,外表普通,你会留意到我吗?”
他揉揉我的头顶,一把将我拥入怀中:“不管是在地下蛰伏,还是在枝头歌唱,蝉始终是蝉。”
婚后陆思鸣在别墅装了一间乒乓球室,一有空就拉着我打球。
可他的技术真的不咋地,我得收着点打,免得把他打跑了。
这天我们正打得热火朝天,周子谦找上门来了。
岁的少年比我记忆里那时候要瘦小多了。
他提着个旧旅行袋,眼睛向下看着大理石地砖:“放暑假了。
爸爸说让你带我两个月。”
我当着他的面给他爸打了个电话。
“这小子中考没考好,我让他去上职高他不肯。
我管不了了,爱咋咋地吧,我要带童桐回她姥姥家了。”
快要溢出话筒的嫌弃,尾音被院中的蝉鸣吞没。
少年窘迫地把旅行袋从左手换到右手。
我随意用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擦汗:“那就进来吧。
记得换鞋。”
周子谦小心地脱下脚上的旧球鞋,当他穿上我配货回来的奢侈品拖鞋的时候,呼吸声明显急促了。
我暗自冷笑,周子谦上一世就整天缠着我给他买名牌,只有想买东西或者有所求的时候才会主动找我。
可惜我那时收入有限,既要还房贷又要养孩子,攒好久的钱才能给他买双鞋换个手机。
“妈妈妈妈!
这是谁呀!”
岁的女儿拿着球拍跑出来。
“叫子谦哥哥好了。”
她脆生生叫了一声,上来拉我:“爸爸还在球室等你呢,快去!
打败爸爸!”
我假装没发现周子谦瞳孔里的震惊,由女儿拉到了球室。
我有意在周子谦面前露一手,连连扣杀,把陆思鸣打得到处捡球。
女儿一直鼓掌欢呼,为我叫好。
球室里满是我们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周子谦站在门口看了一会,不知什么时候默默离开了。
晚餐时分,阿姨做了一桌好菜。
女儿面前还有一盅我特地炖的瘦肉汤。
她边喝边冲我竖大拇指:“妈妈炖的汤汤天下第一好喝!”
我宠溺地笑笑:“喜欢吃什么妈妈明天再给你做。”
周子谦扒拉着碗里的饭,眼神不住瞟向炖盅。
前世他肠胃弱,比同龄人矮小。
我愁坏了,男孩子如果个子矮以后可怎么办啊?
于是我绞尽脑汁,每天给他变着花样做饭。
但他不爱吃我做的营养餐,嫌寡淡无味。
中午的便当,有时候原封不动带回来,晚饭也是各种挑剔。
有一次他又不想吃饭被我说了两句,就摔门跑出去,穿越半个城市去找他爸爸。
周旭斌塞给他50元钱让他自己去买炸鸡吃。
他吃得满嘴流油回家,当晚就闹肚子进了医院。
可他记吃不记苦,过了一阵又去找周旭斌,对方却避而不见了。
后来在我的调理下,他初中时终于窜个子,长到了快一米八。
现在我眼前的周子谦,面黄肌瘦,可能连一米七都勉强。
我知道周旭斌每天都去岳母家蹭饭。
我也知道他现任岳母是个厉害角色,周子谦多夹一块肉她都能阴阳怪气半天,说什么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次数多了周子谦不愿意去,只好去他奶奶家吃晚饭。
谁知他奶奶节约成性,从冰箱里拿出冻了不知几年的肉给他吃,直接食物中毒住院了。
这样反复折腾了几次,错过了生长发育黄金期,他恐怕很难长到一米八了。
“下午的客户真难缠!”
陆思明一身正装回到家。
我笑道:“快洗手来吃饭!
你最爱的罗汉斋给你留着呢。”
“你就是那个国际学校的……”周子谦脱口而出。
到现在见到穿正装的陆思鸣,他终于认出了前世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校董。
“思鸣,这是周子谦。”
我打断他的后半句话。
陆思鸣客气地朝他点点头:“你好。”
女儿已如一只小鸟扑进他怀里:“爸爸!”
陆思鸣将她高高举起,父女俩笑成一团。
女儿到底年纪小,汤喝了大半,剩下里面的瘦肉吃不下了。
阿姨来收拾的时候,惋惜地说:“这可是农场送来的土猪肉呢。”
周子谦说:“那要不给我……”我从阿姨手里拿走炖盅:“我留着当夜宵吧。
正好晚上要加班画图纸。”
周子谦舔舔嘴唇,没说话。
从前,只要是他爱吃的,我都留给他。
可既然前世他拒绝了我做的饭,那么今后,就别想吃我做的任何东西了。
虽然嫁给了陆思鸣,就算不工作,我也能过着优渥的生活,但我没放弃自己的建筑事业。
陆思鸣信守承诺,把陆氏的新楼都交给我设计,让我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
我正埋头画图,周子谦敲开了书房的门。
“陆思鸣,是不是就是那时的校董?”
我抬起头静静看着他。
他这是正面承认自己重生的事了。
儿子让我跟前夫复婚。
“爸爸身体不好,你搬去老房子照顾他吧。”
离婚18年了,还让我给那老登当保姆?
“他都愿意回头了你还计较什么?
就你这脾气,难怪当年爸爸会选择童阿姨。”
看着一手带大的儿子变成只会共情父亲的白眼狼,我心脏病发作。
再睁眼,我回到离婚的时候。
“我放弃抚养权。”
“我要跟着爸爸。”
在法庭上同时开口,我知道,我们母子都重生了!
“原告与被告感情破裂,准许离婚。
接下来是双方独子周子谦的抚养权问题。”
我捂着绞痛的胸口,发现自己重生在了离婚官司现场。
窗外的蝉鸣聒噪,盖过了法官的询问。
“被告,我再问一次,你是否主张对周子谦的抚养权?”
我回过神,揉揉太阳穴:“我放弃抚养权。”
与此同时,旁听席上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我要跟爸爸!”
那声音穿过18年的时空再次击中我的心脏。
上一世离婚的时候,周子谦只有6岁。
我拼着净身出户,也要争夺儿子的抚养权。
毕竟老话都说了“宁可跟着讨饭的娘,也别跟着有钱的爹。”
何况我有手有脚有学历,一定能把儿子好好培养成人。
周旭斌借着抚养权狠狠敲了我一笔,老城区的房子归他,共同存款对半分,他就潇洒地跟那女人双宿双飞去了。
我用存款做首付,买了一套老破小学区房。
一边拼命工作还房贷,一边照顾周子谦。
虽然日子过得紧巴巴,但只要我们母子在一起,我好好工作,他好好学习,总能有出头之日的。
但我却不知道,周子谦并不是这样想。
父亲节的时候,学校要搞父子运动会。
周子谦让我通知他爸爸,一定要来参加他练了很久的双打乒乓球。
等到他看到我出现在运动场边的时候,瞬间垮下小脸,扔下球拍就跑了。
他一口气跑到校外。
我在花坛边追上了他。
“子谦,妈妈和你搭档,一定能拿冠军!
妈妈大学里拿过乒乓球全市第一,肯定比你同学的爸爸厉害!”
他蹲着,愤愤抬头:“为什么你就是不让我见爸爸?
我想爸爸,我不要你!”
他眉眼肖似我,可看着我的眼中却充满厌恶。
嘴巴长得像他爸爸,说出来的话和周旭斌一样冷漠。
他不知道,我为了他,拉下脸面给周旭斌打了无数次电话,发了无数条消息,他只回复了一条:我那天没空,要带童桐去迪士尼。
童桐是那女人之前生的孩子。
周旭斌放着亲生儿子不管,却把那女人的孩子宠成公主。
重来一世,周子谦,我就成全你跟着爸爸生活吧。
我向旁听席望去,周子谦也正好看向我。
那稚嫩的脸上,却有一双阴郁怨愤的眸子。
他也和我一起重生了吗?
我垂眸,听着双方律师在掰扯财产分割问题。
这一次,因为我没要抚养权,所以房子和一半存款是我的了。
法院门口,周旭斌得意洋洋地牵着儿子的手:“早就说,别和我争儿子。
他毕竟是我老周家的种!”
这话倒是不错。
哪怕我生他养他,到头来他心里还是念着爸爸。
那就如你所愿。
看着他们父子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我最后一次伸手去摸周子谦的头顶。
“抚养费我每个月打到你卡里。
有事电话联系。”
周子谦一扭身躲开了我的手。
“终将有一天,你会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
我的低语消散在夏末的蝉鸣中,无人听见。
公司有个外派去首都的机会。
前世本来我的希望很大,可为着照顾儿子,我主动放弃了。
这一世,我心无旁骛,出了好几版设计稿,终于争取到了宝贵的机会。
这次的项目是要设计一座私人收藏馆,用于存放和展出某位藏家的艺术品。
我的设计主题是蝉意。
整座建筑外表古雅流畅,流线型的两翼墙壁,视觉上做出镂空效果,配上灯光非常惊艳。
半年后收藏馆初步落成,甲方看了赞不绝口,约我见面聊聊设计灵感。
位于京郊的私人会所庭院深深,曲水流觞。
三层高的水榭正好欣赏初夏的新荷。
“蝉通‘禅’,在古代被文人视为高洁的象征,与贵府的藏品暗相呼应。”
面前儒雅的银发老者连连点头:“梅小姐果然名如其人,有才华,有品位!
难怪我儿子在那么多设计稿中一眼选中你的蝉意。”
陆董的儿子?
身后的楼梯有人上来。
“我还喜欢蝉所象征的坚忍。
它在地底蛰伏七年,才能一朝展翅,纵情歌唱。”
看到年轻的陆思鸣出现在我面前,我怔住了。
上一世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中年人了。
小时候,我去首都的姥爷家过暑假。
胡同口有块水泥板,我成天和一群孩子打乒乓球,因为球技最好,成了孩子王。
忽然有一天,隔壁四合院黄铜包边的大门开了,一个漂亮的小男孩眼巴巴地看着我们打球。
我就过去问他:“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他的球技超烂的。
眼看他输得快哭了,我宣布收他为徒。
一个暑假下来,他的乒乓球水平有了显著提升。
除了打球,我还带他爬树捉知了逮蝴蝶。
没多久,精致漂亮的小少爷被我带得好像胡同里的娃。
一天他眼泪汪汪地来和我告别:“我妈妈要去国外治病,我得跟他一起去。”
我说:“快开学了我也要走了。
明年暑假我再带你捉知了。”
他还是依依不舍地拉着我:“你帮我捉的知了我也带不走。
我妈妈的病不知道要几年才能治好,我那天偷听到王妈说悄悄话,要是我妈治不好了我爸就会再娶后妈,再生孩子……”我叹气,不知该怎么安慰他。
我看到树干上有一个蝉蜕,拿下来放在他手心:“你看,我们捉的知了,在地底下躲了好几年,爬出来,褪去壳,才能飞到树上去唱歌。
你先去国外躲几年,等你回来,我们再一起玩呀!”
后来陆思鸣的妈妈去世了。
后来他回来时我已经和周旭斌结婚了。
后来他辗转几个国家,蝉蜕一直妥善收藏。
“感谢上天,错过一世,我终于又找到了你。”
不知道周子谦私底下和他爸爸说了什么,周旭斌竟然也找上门来了。
整整十年没见,他也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看上去已经是个小老头了。
“之夏,好久不见了,你是越来越年轻了。”
大老远来只为了和我套近乎?
“有话直说。”
“要不是我们离婚了,你哪里有机会嫁给陆氏的太子爷啊。”
“所以我该谢谢你了?”
“不是,儿子说你有投资楼市的门道,大家都是熟人,一起发财嘛。”
“小孩子吹牛而已,这你都信?”
他一急,连连咳嗽:“不是。
当年离婚的时候我把房子都留给了你,你傍上了豪门,不至于这么绝情吧?”
周子谦见他咳得厉害,连忙端来一杯水给他喝:“爸,早让你少抽点烟了。”
周旭斌一把打翻了水:“臭小子,给我端什么水!
端给你妈去!
你陪她住了一个暑假,都没能哄她高兴,真没用!”
周子谦被他甩到一边,低着头不做声。
周旭斌压根没看他,只想上前来拉我。
被爱的有恃无恐。
他们父子俩都喜欢践踏别人的真心啊。
陆思鸣挡在我前面:“周先生,周子谦能进我家,是因为他叫之夏一声妈。
请问你又是之夏的什么人?”
平时斯文儒雅的陆思鸣气场全开,让周旭斌的脚在半空中愣是不敢踏上大理石地板。
他赔着笑:“陆先生,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
从您手指漏下那点钱,够周子谦风光一辈子了,也让之夏这个当妈的放心不是。”
我冷笑:“既然如此,你和周子谦断绝关系,把他让给我如何?”
闻言他还在犹豫,一边的周子谦却突然大声说:“好!”
周旭斌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来,憋得脸通红。
我笑了,这回旋镖终于扎到了他身上。
趁他彻底破防之前,保镖来把他拉了出去。
这还只是个开始,看他的状态,预计没多久就会肺癌发病,被那女人赶出家门了。
周子谦无动于衷地看他爸爸被大门隔开,转头对我说:“妈,我想好了,以后我跟着你,不回爸爸家了。”
那双酷似我的眼睛里面,都是精明算计。
“恐怕不太方便。
我申请了国外的博士,很快就要走了。”
“我可以跟你去啊。”
我挑眉:“跟我去国外,你能帮我做什么呢?”
“需要我帮你?”
他愣了愣说,“妈妈,你不是一直都说,只要我好好的,你愿意用所有去交换吗?”
我揉了揉眉心:“原来你记得。”
那次他半夜发高烧,叫的车开不进小区,我抱着他在雪里拼命跑,不知摔了几次,边哭边给自己打气,说只要儿子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付出。
“可你在医院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爸爸在哪里。”
“我生病的时候,你只会说多喝热水。”
“你爸老了,生病了,被那女人抛弃了,你就忙不迭让我去照顾他。”
“时至今日,假如我不是陆太太,只是上一世的我,你还会选择我吗?”
他急切地说:“当然会!
这次我和爸爸一起生活,才发现你是最爱我的人!
你爱我甚至超过爱自己!
在他那里,我连童桐都比不上!”
我笑了:“晚了。
周子谦,这一世,我的孩子只有陆寻夏一个。”
“周子谦,作为母亲,我曾用尽全力去爱你,但你辜负了我的爱。
我不会再为了你,赔上自己的人生。”
母亲疼爱孩子的心,并不是一下子就凉的,而是长年累月,经过一次次冷漠的眼神,一句句无情的话语,才一点点冷了,死了。
周子谦离开的那天,正是女儿第一天上幼儿园的日子。
小姑娘穿上崭新的藏青色校服连衣裙,背着书包,小皮鞋擦得锃亮。
凌晨下过一阵大雨。
但她出门就能坐上车,鞋子上不会沾一滴水。
我们顺路捎周子谦去车站。
他坐在劳斯莱斯的后座,抬头望着星光顶出了很久的神,然后收回目光,在我脸上掠过。
我从没在他眼中看到过如此复杂的情绪:不甘后悔渴望,或许还有一点点祈求。
我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他第一天上幼儿园是我独自送去的。
当时周旭斌已经和那女人勾搭上,成天不着家。
巧的是,那天也下着雨。
雨天是对穷人的霸凌。
我一手撑伞一手抱着他,可风卷着雨丝,斜斜从伞下淋湿了周子谦的新球鞋。
好不容易到了校门口,一辆汽车疾驰而过,飞溅的泥水泼了我们一身。
周子谦尖叫一声,问我:“妈妈,为什么你不开汽车?”
因为我们没有车。
“妈妈,今天我上学啦。
我要学好多好多东西,以后变得和你一样厉害!”
女儿甜甜的话语将我唤醒。
我朝她微笑,她往我脸颊亲了一口。
“谢谢你。”
我说,“谢谢你让我重新有了盔甲和软肋,陆寻夏小朋友。”
若干年后,我拿到了博士学位,和陪读的陆思鸣陆寻夏一起回国。
出机场的时候,我意外地看见了周子谦。
差一点我就没认出他来。
他染了黄毛,个子不高,瘦瘦小小,乍一看就是个精神小伙。
幸好一张脸还算帅气。
那张帅气的脸,对着身边一个中年富婆谄媚地微笑着,似乎说了句什么甜言蜜语,惹得对方笑得花枝乱颤,脸上的粉都簌簌往下掉。
他在亲上去的瞬间,终于绷不住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
我摇头,上一世他因为缺少父爱,拼命倒贴他爸爸,难道这一世又要陷入恋母情结?
真是可悲,他只看得到自己不曾拥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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