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
眼见父皇态度坚定,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我也希望那图尔赫能在异国他乡实现自己的抱负,而不是像一个吉祥物一样了此一生。
从那之后,那图尔赫开始频繁出入军机处。
他以学习为名,借阅了大量军事典籍,每次回来,总是会与我分享今日的所见所得。
眼瞧着他对军事上的研究越来越深,我心中的不安也就越来越重。
好在父皇虽允许他翻阅军书,可却从不让他参与边防要务。
事情的转折点是一年冬天。
那年北境大雪,戎族牛马冻死大半,再次发兵侵扰梵朝边境。
此次率兵的正是那图尔赫的大哥,戎族的大王子。
可就在此危急关头,镇国将军突然病重,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梵朝失去了这员猛将,一时之间竟没有人敢去前线应战。
这个时候,那图尔赫却站了出来,说自己愿意出战。
“父皇,儿臣之前便是戎族之人,论起对戎族的熟悉程度,没有人哪怕是镇国将军也未必比我厉害。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解难,还望父皇成全!”
父皇见他神色坚定,不似作假。
再加上朝中确实无人可用,给他拨了五万精兵,让他率领他们应战。
此事一出,朝野震惊。
当我得知此事时,惊地我摔了手中的瓷杯。
我想起初见那日那图尔赫提起自己父王和王兄眼中的温情,如今他竟要亲自去和自己的王兄作战,他真的下得去手吗?
临行之日,我看着身披铠甲的那图尔赫,觉得他格外的陌生。
那图尔赫看着我的神情,以为我是在为他担心。
他笑着在我额上落下一吻:“青云,你放心。
我很快会回来的。”
看着越走越远的军队,我还是向神明祈祷他能平安归来。
这仗打得很是顺利,不出三月便凯旋回朝。
听说那戎族的大王子在战场上痛骂那图尔赫,说他数典忘祖,骂他无耻小儿。
可那图尔赫竟是无视了他所有的咒骂,带领梵朝夺得了这场战争的胜利。
经此一役,父皇可谓是放下了对那图尔赫所有的戒心。
不仅大肆赏赐了他,还让他参与同戎族的边防要务。
可只有我知道,那图尔赫在得胜归来后将自己锁在屋内,用那马奶酒将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
我站在门口,并未抬手敲门,静静听着屋内的动静。
斟酒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