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喜欢我。
处处为难,事事挑错,就像是在故意针对一般。
两日下来,我已经让这个小祖宗折腾得昏头转向。
从早上睁眼到午间,一口东西没吃上不说,我已经在雨中来来回回给他去太医院取了四回药材。
听说他一本《神农本草经》读了三年还未读透,实在是不像话。
按理说我不该嘲笑,毕竟自己连读都没读过,也只识得几味最常见的药材。
可一本书读三年,就算是天书,也该读透了吧。
偏偏这位皇太孙,见了那些药材依然像个睁眼瞎,这也不识得,那也认不出。
可惜了这场好雨,若此刻能在屋内睡大觉该多好。
“小殿下让你再去取一味半溪。”
传话的人有些不忍心地望着我。
我麻木地将手中的药篮子交给她,又将她手中的空篮子接过,转头走向雨中。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踏进太医院,一个人都没有,整个院子空荡荡的。
“又是你啊?”
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他们人呢?”
“皇贵妃娘娘身子不爽,陛下将他们召去未央宫了。”
“全都去了?”
“嗯,你又来给皇太孙取药材?”
我笑得有些难为情,“哈哈,是啊,我来取一味叫半溪的药材。”
“半溪啊!
若是别的药材恐怕你就得等他们回来拿给你,但半溪我认识,我拿给你。”
他接过篮子,跑进屋中,不消片刻,就拎了一篮子绿油油的叶子出来。
“姐姐,给。”
望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鬼头,我不禁感叹,这孩子和孩子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能这么大!
我爱抚地摸了摸他的头,“你是谁家的孩子?”
“我家在草原。”
草原的孩子?
应该是前些日子草原进贡的那批勇士中哪一家的孩子。
回到昭阳宫刚推开殿门,就被房梁上倒挂的水桶浇了个透心凉。
好样的,还是专门拿冰镇过的水。
小混世魔王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刺得我耳朵生疼。
本就闷了一肚子气,如今再也忍不住,管他是皇太孙还是皇太子,就算是陛下,也没有这样欺负人的。
我卯足了劲,正准备破口大骂时,突然眼前一黑,不知被什么盖住了头。
虽未见来人,但那上面的乌沉香气已经表明了它的主人。
“殿下,太顽劣了。”
笑声戛然而止。
“陶.......陶章。”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