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的动静很小,却还是把他惊醒了。
他双眸睡眼惺忪,嗓子沙哑对我说“殿下不必起那么早,侯府没那么多的规矩。”
我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不赞道“新婚第一日哪有新妇不起来拜见公爹婆母的,那岂不是不守规矩。”
说完,我迅速起身,与我陪嫁来的秦嬷嬷,碧春碧桃也动作麻利的过来伺候我穿衣洗漱。
沈煜也紧随其后从床上起来收拾。
辰时一刻,我和沈煜出现在了前院。
镇国侯和侯夫人果然如沈煜说的那样没那么多的规矩,可是他们不将就,我代表皇室自却不能失了体统丢了皇家的颜面,一应流程走完,又陪他们用了午膳这才回了院中。
接下来的几个月沈煜都如约歇在了正院。
成婚三个月,我终于怀上子嗣,侯爷和侯夫人很是高兴。
沈煜也露出了笑容,他满眼温柔的注视着我的肚子。
这可是侯府孙辈第一个孩子,他们自然高兴。
摸着肚子里的孩子,我的双目逐渐幽深了起来。
自从我有孕之后,沈煜便时常夜不归宿,我也不在乎。
秦嬷嬷告诉我,那个王婉儿听闻我有孕又哭又闹,想让沈煜流掉我的孩子,沈煜哄了许久才哄好。
我心中冷笑,我给她机会进府,她却要我孩子的性命,还真当我软弱可欺。
我俯身给秦嬷嬷说了几句话。
怀胎四个月的时候,王婉儿去参加小姐妹的诗会,席间误饮了一杯茶,不过一刻钟就腹痛不止,腿间一片猩红。
她的小姐妹吓坏了,连忙叫来郎中看诊,这才知道王婉儿饮的茶水里有大量寒凉之药,她以后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王婉儿刚从昏迷中醒来闻得此噩耗,大吵大闹,非要孙家给她一个说法。
孙家查了好久才查到真相,原来是家里一个被王婉儿小姐妹毁了容的丫鬟,为了报仇给王婉儿的小姐妹下药,却不知为何,药给错了人,这才波及到了王婉儿。
王婉儿崩溃不已,她拖着病体,不顾形象的爬起来扇了那个丫鬟几巴掌“贱人,是你害我,我要杀了你。”
沈煜收到消息也急匆匆的赶了过去,两人腻歪了好几日。
王婉儿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又仗杀了那个毁容的丫鬟,并且与孙家断了关系,沈煜看不得王婉儿伤心,动用手中的权利随便给孙家安了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