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你的情。
麻溜儿地快跑,这女人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再跟她纠缠下去,往后有你苦头吃,说不定还得惨死收场。
一行行弹幕跟疯了似的,在半空中呼啸而过,清一色全是劝我赶紧远离李思琪,别跟她再有什么瓜葛。
李思琪恋爱脑加一分,奖励十万块。
虽说弹幕里的警告声声在耳,可一想到李思琪那“爆金币”的速度,我这腿就跟被钉住了似的。
我这人打小就财迷,一瞅见钱就两眼放光,这么大的诱惑摆在眼前,哪还舍得轻易撒手啊?
李思琪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小公主,迫不及待地出了门,看着她的背影,我勾唇一笑,李思琪,你可一定要争气啊……我永远记得被推进猪圈那天的腐臭味,霉烂的稻草里混着动物粪便,铁链划过踝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王浩他妈用火钳夹起块烧红的炭,炭火倒映在她浑浊的眼球里,像两盏摇晃的鬼灯笼。
“城里来的贱货。”
她朝我啐了口浓痰,焦黄的牙齿咬断麻绳,“生不出带把的,就配和畜生睡。”
麻绳抽打声惊飞了屋檐下的乌鸦,我的左耳突然灌进滚烫的液体,王浩把刚烧开的猪食浇在我头上。
皮肉灼烧的滋啦声中,我听见自己喉咙里迸出的惨叫变成了破碎的气音,这才发现舌尖早被他们剪掉半截。
3第一年。
王浩每周五下山买酒,回来我的身上必定有新伤,他会把酒瓶碎片扎进我大腿根,逼我舔他脚上化脓的冻疮。
“你那个好姐妹说你腰软。”
他醉醺醺地扯我头发:“怎么怀个崽比老母猪还费劲?”
腊月二十三,他扒光我衣服按进结冰的猪食槽,冰碴割破膝盖时,我摸到腹中成型的死胎,是个已经长出指甲的女婴。
王浩他妈用掏粪勺舀起血块,尖笑着塞进我嘴里:“晦气东西!
吃了给俺老王家转运!”
第三年。
我学会像狗一样蜷缩在墙角,右眼被王浩用竹签挑瞎后,反而能看清更多东西,墙缝里蟑螂产卵的轨迹和李思琪真正的面目。
“有几个臭钱就对别人颐指气使?
林晓晨,这就是你嘴贱的下场!”
李思琪手腕上的金镯叮当作响。
她的镯子是我的赎金,为了榨干我,她们无所不用其极。
最后一日。
剧痛炸开的瞬间,我听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