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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玥心想:“她更衣室第三个抽屉的密码是母亲生日,里面藏着二十支解毒剂。”
当保镖破门而入时,顾心柔瘫在满地酒渍里抽搐。
她染血的指尖伸向LV手包,却摸到顾明玥提前放进去的录音笔——此刻正在公放她今晨与赌场经理的通话:“等那贱人毒发,顾家遗产......”地下酒窖的橡木桶泛着寒意,顾明玥抚过某只1990年份拉菲的积灰标签。
前世她就是在这里被灌入掺了工业酒精的假酒,导致声带永久损伤。
“姐姐要找什么?”
顾心柔的声音混着铁链拖地声传来。
保释候审期间,她仍戴着那副镶钻脚铐。
顾明玥心想:“东南角第三排木架后,有她藏的二十桶助燃剂。”
消防斧劈开橡木桶的瞬间,刺鼻汽油味汹涌而出。
顾振华举着的雪茄险些落地,他颤抖着划开手机——安保系统显示,酒窖排风扇已被人为关闭三十七小时。
“老爷!”
管家举着配电箱残骸冲进来,“有人剪断了火灾报警线路!”
顾明玥抬脚碾碎角落的遥控器,液晶屏亮起倒计时:00:23:17。
这正是前世烈焰吞没整栋宅邸的准确时刻。
“温度传感器显示......”技术员突然惊呼,“西侧墙体温差异常!”
热成像仪扫过酒窖墙壁,顾明玥前世葬身的方位正泛着诡谲红光。
当破拆锤砸开石膏板时,五十根包裹着镁粉的蜡烛正在自燃装置上静静燃烧。
顾明玥心想:“她手机云端的购物车记录,有上周购买的工业镁粉订单。”
暴雨声里混入消防车鸣笛,顾心柔终于发出歇斯底里的尖笑。
她染着蔻丹的指甲抠进橡木桶缝隙,拽出捆雷管线控开关——正是顾明玥前世在火场摸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法庭旁听席坐满记者时,顾明玥正整理珍珠灰西装袖扣。
顾心柔戴着电子镣铐被押上被告席,她脖颈处未愈的灼伤像条扭曲的蜈蚣。
“反对!”
辩方律师扯松领带,“这些所谓证据都是非法......”法官突然敲响法槌,投影屏亮起最新视频:昨夜23:00,顾心柔在拘留所会客室,正用暗语指示手下销毁证据。
而她以为关闭的监控,正被顾明玥植入的病毒程序实时直播。
顾明玥心想:“她右耳蜗里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