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要整洁,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混合着些许霉味和某种难以名状的气息,让我想起医院的太平间。
客厅几乎没有装饰,只有最基本的家具。
一个老式沙发,一张矮桌,电视柜上摆着一台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的电视机。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挂着的照片——大约二十张黑白照片,全部是眼睛的特写。
乍看像是一系列医学照片,但仔细观察后,我发现每张照片下方都标注着日期和一个编号,像是某种实验记录。
我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向里走去。
穿过短短的走廊,我来到了那个神秘窗户所在的房间。
这是一间书房,但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一个简易的医疗室。
房间中央是一张检查用的躺椅,旁边摆着各种眼科检查设备,有些已经相当老旧。
墙上挂满了眼科相关的图表和证书,证实了方老先生确实是一名眼科医生。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记事本和一个精密的三脚架,上面安装着一台看起来很专业的相机,镜头正对着窗户。
窗户旁是一张单人床,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似乎很少有人使用。
最引人注目的是窗户。
窗帘是深褐色的厚重面料,拉起时几乎可以完全遮光。
而窗帘与窗框之间,确实存在一道细小的缝隙,恰好容纳一只眼睛。
我走到窗前,尝试从这道缝隙向外看。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对面我的公寓窗户。
我意识到方老先生——或者其他什么人——一直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桌上的记事本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翻开第一页,上面整齐地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