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为官的面首甚众,竟无一人为我求情。
我执剑入殿,看何人置我死地。
众臣子跪了一地,逼宫治我的罪,为首的竟是章烨。
哈哈,是我最喜欢的面首。
现在他一副憎恨的面容,全然忘了昨夜与我的温存。
我为他铺路,助他成右相,他竟这般忘恩负义。
“章烨,为何如此对我?”我疯了一般怒吼道。
“公主可还记得军饷之事?”
章烨不急不躁晃着手里的折子。
我因挥霍无度,父皇扣发了我的俸禄,公主府库银捉襟见肘,章烨撺掇我截了军饷。
父皇知晓后,虽罚了我,却压下了此事,如今公之于众,必是重罪。
当初信了你章烨的鬼话,如今成了你拿捏我的把柄。
“章烨,你忘了昨夜如何求本宫怜惜的吗?”
我已顾不得颜面,癫狂的把不齿之事公之于众。
“公主莫要胡言,陛下,公主思念先皇过度,定是患了疯症。”章烨冲皇帝禀道。
我挥剑指向章烨,你既负我,那便同归于尽。
“来人,皇姐病重,禁闭公主府休养。”玄尹甩袖下令。
“玄尹,你也如此待我?”一干人夺了剑将我扭送出殿。
公主府中众人已被遣散,一片萧瑟,只我一人。
看着满院萧条,寂静得可怕,只有桑树下的秋千荡荡悠悠。
我抱着最爱的桑落酒,一瓢一瓢的饮……
看着自己娇躯溺死在酒缸里,一只白皙的脚浮在酒面。
我的魂魄游荡在寂寥的公主府,不愿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小孩越墙而入。
寻到我时,他身体一震,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
他把我捞起,早已气绝。
这孩子是谁?我怎不记得?
“公主,我来晚了,我做了你最爱的桂花糕啊!”他抱着我恸哭。
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