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信号屏蔽器就是一定有用了。”
“你好讨厌!”
苏思晴瘪了瘪嘴,气得打了我两下。
我抱紧了苏思晴,我说,“我给你报了军艺在漠北的剧团,我明天会以带你回家给爸妈烧纸的理由带你去面试。
你再好好复习一下,争取一次过。”
“我们,真的能逃掉吗?”
苏思晴哽咽道,“万一逃不掉,我们两个就都完了。
爸爸妈妈就一个女儿也保不住了。”
她抽噎了起来,“都怪你。
我都跟你说,不让你回来了。”
“你明明知道这里是龙潭虎穴的,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对得起爸爸妈妈这些年在你身上倾注的爱和心血吗?”
“可是,爸爸妈妈走了,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说。
“能的”,我紧紧地拥住她,“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
爸爸妈妈在天上会保佑他们两个女儿的。”
我早就发现爸爸妈妈打印了很多刊登着苏家大小姐苏思晴新闻的照片,我一看她的照片,我就知道她才是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
而我,是她旁边那对苏家夫妇的孩子。
那天,我打了两斤米酒,请村长家二儿子柱子在县城吃了一餐饭。
村里的脏事就没有他何柱子能忍住不掺一脚的。
我一问,柱子就说了,当初他们收了苏父苏母的钱,把村子里当时最好看的孩子,苏思晴,抱给了他们。
爸爸妈妈当时不依不饶地追着,他们就把自己的孩子——也就是我,丢给了爸爸妈妈。
说如果不将错就错,就算警察马上来,他们也保证两个孩子一个都活不了。
何家村的人怕事情闹大,也刚好派出了人把爸妈抓回了何家村,收缴了他们的所有移动通讯工具,从此整整十二年没有让他们出过何家村。
直到我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考上初中那年。
我知道了真相,就悄悄找机会假装碰了两次苏思晴的瓷,还扮成布偶给她发过气球。
我们就此接上头。
我从那之后就知道,苏思晴被关在了无法与外界联系的笼子里,跟爸爸妈妈被关在何家村一样。
她也一直知道,我和爸爸妈妈都在等她回家。
后来,她实在是出不来,刚好我考上了清北,苏父苏母开始觉得我有价值,想接回我,于是我就来这苏家这龙潭虎穴探一探。
我想看看我原本应该生长的地方、原本该是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