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里面。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嫌疑。
熟悉的骨骼咔嚓的声音响起,阴凉的气息袭来。
还以为你多聪明呢?
我告诉你哦,凶手不在他们当中。
我无情拍掉黑色玩偶,问:哦。
你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黑色玩偶猩红的眼变成怒红。
哼,等着被我吃掉吧,红烧还是清蒸?
我不理他。
他自己飞过来坐在桌子上,悄悄说:我能量不够了,只剩一个星期让你找凶手了。
我把他拎起来,气的牙痒痒:这是幌子吧,其实你就是想吃我。
黑色玩偶装听不见,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我,气息逐渐消失了。
我走到小卖部买了根老冰棒,悠哉听隔壁大婶闲聊。
不禁发出感慨,不上班真好。
刘武也真是的,整天待在家里不干活,窝囊废一个。
听语气是刘婶在吐槽,还活着。
你家刘武杀了人还想找个好点的工作?
难喽。
你还倒不如早点离婚,找个下家养你啊。
又一道声音插进来。
你们发现没?
我们楼里有个隐形的有钱人。
我昨天看见他背着把小提琴回来,我孙子说要好几十万,是国外的大牌子。
而且他身上穿的衣服,看起来就贵,好看的不得了。
刘婶咯咯的笑声响起,解释着:你说江也吧。
说个好笑的,江也不是和6楼的于青青喜欢掐架吗?
有次我看见她闺蜜偷摸找江也,说喜欢他。
我看她闺蜜茶里茶气的,没安好心。
江也那小伙子够意思,直接说她脚踏两只船,那女的脸都白了。
我偷听了会儿走了,找江也。
那黑色煤球说的话真假参半,只能信一半。
何况溜了小区半天,没发现有用的证据。
还是先去排除江也的嫌疑,没想到这小子眼光挺好,自带鉴茶功能。
敲响江也房门的时候,我察觉到背后丝丝凉气涌起。
似乎有个人在监视我,那双眼睛从未停止窥视我。
就等着我落单,好伺机出动。
也对,被掐死了还活的好好的出现在大众面前,凶手按捺不住,还会有下一次动手的机会。
我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
楼道有水管掉落滴滴答答的水声,仿佛生命的倒计时,令人毛骨悚然。
我有股强烈预感,凶手就在我附近,如找寻猎物般盯着我。
这时江也开了门,吊儿郎当带着耳机,一副玩摇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