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等实不知老太君她……不知？”
定国公冷笑，“我看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这些年，跟着老太君沾了不少光吧？”
族老们噤若寒蝉，不敢再辩。
就在这时，被软禁的荣寿堂传来消息，老太君……病倒了。
定国公没有丝毫动容，只淡淡吩咐：“好生伺候着，别让她死了就行。”
处理完这些贪腐之事，定国公屏退了众人，只留下姜墨臣。
父子二人在书房密谈了整整一个下午。
傍晚时分，姜墨臣来到我的院子。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清辞，”他看着我，声音带着一丝释然，“父亲……都知道了。”
“那……墨羽呢？”
我急切地问。
“父亲已经下令，将墨羽接回主宅修养，太医也开了方子，说只要精心调理，虽不能痊愈，但性命无虞。”
姜墨臣顿了顿，继续说道，“父亲还说……等墨羽身体好些，会恢复他的身份，记入族谱。”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恢复身份！
记入族谱！
这意味着，墨羽不再是那个被隐藏的影子！
他可以堂堂正正地活在阳光下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激动得语无伦次。
“还有……”姜墨臣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而愧疚，“父亲问起了你……问我们打算如何。”
我的心一紧。
是啊，老太君倒了，但我和姜墨臣这桩错位的婚姻，又该何去何从？
“父亲的意思……是希望我们……好聚好散。”
姜墨臣艰难地说，“他知道我们之间并无夫妻之实，也知道你心悦之人并非是我。
他说，姜家亏欠你良多，愿意……放你自由，并给你丰厚的补偿。”
放我自由……这曾是我日思夜想的。
但此刻，听到这四个字，我的心中却并没有预期的轻松，反而……涌起一种莫名的酸涩和茫然。
离开姜家，离开这个伤心地，然后呢？
我的“山河”……墨羽他……“清辞，”姜墨臣看着我挣扎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苦笑一声，“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但是……墨羽的身体……他恐怕……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我沉默了。
是啊，墨羽身体残疾，又常年幽居，性情难免孤僻敏感。
即使恢复了身份，未来要面对的困难也难以想象。
我……真的能和他在一起吗？
世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