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林远突然转过头来,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脸上,那眼睛里似乎盛着某种滚烫的东西,让她不由得心跳加速。
<他的睫毛在夕阳的余晖下变成了金色,微微颤动着,而下唇处有一处因为干燥而裂开的小口子,透出一丝淡淡的血色。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祖母的声音如同利剑一般刺破了那凝滞的空气:“雨晴!
蛋糕上的蜡烛要烧完了!”
这突如其来的呼喊让两人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分开,他们之间那原本很薄的距离,瞬间被拉大。
那个未说出口的句子永远留在了十六岁的黄昏里,像一颗没能孵化的蛋。
2011年夏天,槐花落尽的季节。
林远的父亲因工作调动要举家迁往南方。
离别前夜,两人坐在槐树下,中间的饼干盒已经变形,盖子上贴着褪色的卡通贴纸。
六月的夜闷热得像个蒸笼,汗水顺着雨晴的脊椎往下淌,但她固执地不肯先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