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两个人已经离开了,但他们留下的痕迹依然刺痛着我的眼睛。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律师吗?
我是林雨晴。
我需要你的帮助。”
第二天一早,一位中年男子出现在我家门口。
他戴着金丝眼镜,手提皮包,一看就是专业人士。
“林小姐,我是王律师介绍的房产评估师。”
他自我介绍道。
我点点头,带他进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他仔细检查了每一件家具、每一处装修。
最后,一份详细的损失清单摆在我面前:全屋家具更换,十五万;软装和灯具,八万二;其他杂项,本该是我挑选的艺术品和装饰,被换成了劣质赝品,损失价值不菲。
“林小姐,根据你提供的装修合同,您家装修时选用的都是中高档材料,被改变物品的损失总计约29万2千元。”
房产评估师语气专业。
我把这个数字发给陈明宇,他立刻打来电话。
“雨晴,你疯了吗?
近三十万?
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
“没什么好谈的。
你和苏小柔十天内把钱准备好,否则我就报警。”
我的声音冷静得吓人,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报警?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损坏的?”
陈明宇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证据多的是。
我的装修合同上写的很清楚,这套房子我全款购买的,我不在家期间,你们擅自更改我的财产。
扰乱我的生活起码还构成精神损失。”
“雨晴,你这是敲诈!
我们五年的感情就这么不值钱吗?”
“别把感情挂在嘴边,我到家看到的场景已经说明一切。
十天内,把钱准备好。”
挂断电话,我雇了专业保洁阿姨来清理房子,把陌生人的痕迹统统清除。
“林小姐,床下有东西。”
保洁阿姨蹲在床边,表情古怪。
她小心地用抹布包着,从床底下拿出一条蕾丝内裤,还带着标签,看起来是全新的。
“这不是我的。”
我立刻拍照存证,“麻烦再仔细找找,看还有什么不属于我的东西。”
一小时后,床头柜、衣柜深处、浴室角落,陆续发现了不属于我的物品:化妆品、护肤品、几条内衣,甚至还有避孕套包装盒。
我冷笑着把所有证据拍好照片,在备忘录上又加了一行:精神损害赔偿,5万。
晚上,我建了一个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