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闻言大喜,
“奴婢愿意。奴婢识字还会算账,另外奴婢有个表哥,奴婢想嫁与他,将我二人身契一并交给姑娘您,一同效忠姑娘。”
玉婉没想到如此顺利,
“你倒是识时务。”
秋露谄媚,
“玉婉姑娘手段了得,奴婢愿意侍奉你。再者,如不是姑娘救我,我命休已。奴婢出卖了二姑娘,到了庄子上二姑娘不会放过奴婢。可留在三房,三夫人表面软弱却从不吃亏,奴婢早前得罪过三夫人,以后不好自处。”
玉婉嘲讽,“瞧出来了。你早想换个主子。”
秋露心知背主的奴才不堪重用,捂嘴哭诉,
“奴婢打小跟着二姑娘,二姑娘脾气不好,随意打骂奴婢,奴婢都忍得。奴婢攒够了出府银子,一心想与表哥成亲。她却下药迷晕奴婢,送给了孔府管家做人情。要不是孔家获罪,奴婢怎能逃出来。二姑娘今日下场还不够惨,奴婢就是盼她永不超生!”
秋露目露愤恨,可骗子遇多了,玉婉不敢再轻信旁人。
她不管秋露说得是真是假,眼下秋露可用。
“没想到你还有此等遭遇。要我说你表哥也不能全然信任,银钱还是放在自己手里妥当。”
玉婉起身扶起秋露,
“你们的身契先放在我手里,等日后儿孙有出息,我必会还给你,不耽误孩子们的前程。他们不是奴身,也能考个状元。”
秋露羞涩不已,
“奴婢的孩子能有什么出息。只求能长久的跟着玉婉姑娘服侍左右。”
玉婉眯起眼,很是受用,
“好。楚乐萱在京都有几间铺子?我们先从抢她铺子的生意开始。”
秋露惊愕不已。
玉婉气定神闲,
“我初到京都人生地不熟,且不能随意出府,贸然做生意,势必赔得血本无归。楚乐萱的铺子经营多年,我们先抢她铺子的掌柜,再抢她铺子的生意,店面长期入不敷出,我再鼓动姨母低贱卖给咱们。届时,我大致也了解这项买卖的来龙去脉,加以改良,必能赚钱。”
秋露眼睛滴溜乱转,她觉得有戏,玉婉果真厉害!
“姑娘说得在理。奴婢这儿就去办。”
玉婉给了她一百两银子,
“先用这儿钱探探路,事成分一个铺子给你,让你当东家,每月分我红利即可。”
秋露欣喜若狂,手心里捧着沉甸甸的银子,热泪盈眶。
她噗通跪在地上,
“奴婢定不辜负姑娘所托。”
玉婉扶起她,“你出府去楚乐萱的铺子上做工。让你表哥照我说得隐秘行事,千万别让国公府的人发现端倪。”
秋露点头捣蒜,
“姑娘,奴婢的姑姑是府里的管事,负责栽培花草。奴婢的堂弟顺喜在东角门当值,奴婢可以每五日进府一次。如果姑娘有急事吩咐奴婢,直接让翠鸣去找我堂弟顺喜就可以。”
玉婉心下满意。
猫有猫道,狗有狗道,楚瑾玄也好,三夫人也罢,想困住她不让她跟外面联系,休想!
玉婉想赚钱是假,她想知道外面的事情才是真。
她猜测哥哥十有八九是遇到麻烦。
想救哥哥,光靠她自己可是不行。
秋露喜笑颜开,又说了两句奉承的话,退了出去。
玉婉吩咐翠鸣,“你和竹青得闲,让她堂弟捎些东西,胭脂水粉,瓜果梨桃,银子我来出。”
两个丫鬟分外欢喜。
玉婉看天色不早,重新打扮一番,将自己秘制的迷药擦在脸上与脖侧,又去了文瑞院。
安庆有些意外,“世子爷还未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