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嗒——嗒——嗒——我和李娴同时从床上坐了起来,借着微弱的夜灯光,惊恐地看着彼此。
有东西弹在了地上,而且很有规律……嗒——嗒——嗒——“楼上传来的。”
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有人在楼上。”
“民宿里只有我们四个。”
李娴颤着声说:“王子敬?
还是丁飞驰?”
我摇了摇头:“可他俩住我们隔壁。”
笃笃笃——门板突然被敲响了。
4我和李娴差点吓出尖叫,齐齐缩回了被窝里,谁也不敢动。
“睡了没?
开下门。”
王子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赵晚晚,李娴,你们在吗?”
听到是熟人,我稍微安心了一点,膝盖打着颤,和李娴搀扶着去到了门边。
我轻手轻脚打开了点门缝,小心翼翼探头去看。
王子敬和丁飞驰都站在门外,我那狂跳的心脏终于渐渐恢复了规律。
嗒——嗒——嗒——那声音又来了!
我们四个面面相觑。
“到底谁在楼上?”
李娴脸都白了,“那声音的方向好像还在变化。”
这接二连三的,我都快崩溃了:“要不我们别住了,先走吧。”
丁飞驰拍了拍我的肩:“行了,估计是民宿老板回来了,咱上去看看,多大人了怎么胆子那么小?”
我心说胆子又不会跟着个子长。
但好像只有我萌生了退意,他们三个都没有要走的打算。
大半夜的,让我一个人走我也不敢,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们去楼上了。
王子敬去开走廊灯,可电压不太稳,昏黄色的灯泡一闪一闪的,墙壁上,我们的影子在扭曲、跳动,分外诡异。
怕电灯突然熄掉,我们只好各自拿了一个手电筒。
楼道同样昏暗,丁飞驰走在最前面,带着我们轻手轻脚迈上了三楼。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神经太紧绷,直到踏上三楼的楼道,我们才发现刚才的“嗒嗒”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
三楼的宿舍全部锁着门,直到我们走到尽头,才发现了一间房门虚掩的娱乐室。
啪——王子敬在门边摸到了开关,白炽灯亮起,让我有种回到了阳间的实感。
我和李娴紧紧地跟着两个男生,扫视了一圈屋内,发现一张桌子的边缘放着一盘跳棋,其中一格装玻璃珠的盖子已经松动,盖子口的地方卡着一颗珠子,将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