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生的共生体。
“杀了我,你就能成为唯一的存在。”
女尸的声音从我喉间溢出,我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掐住自己脖颈。
小丫头突然扑过来,她的身体穿过我的胸膛,化作金色莲花缠住女尸的元婴。
“阿姊,我们本就是一体的。”
她的声音带着释然,“就像柴房里的萤火虫,既是魔火也是星光。”
莲花突然炸开,我看见自己的灵魂分裂成三缕:一缕是跪在天道脚下的阿离,一缕是抱着白玉棺的小丫头,最后一缕化作魔尊,将问天剑刺入女尸心口。
时空在剑光中重置。
当我再次睁眼,发现自己躺在青云宗的柴房里,怀里抱着被阿离撕碎的布偶。
窗外传来她的笑声:“小废物,师父说后山有萤火虫,要不要一起去抓?”
我摸向心口,那里还残留着月牙形的胎记。
问天剑碎片突然从布偶里掉出,剑身映出三个重叠的世界:一个是我挥剑斩向女尸,一个是小丫头抱着白玉棺走向轮回台,最后一个,阿离站在魔渊底,将琉璃剑刺入自己心脏。
“这次,换我来当执棋人。”
我握紧问天剑碎片,鲜血在掌心绽开金色莲花。
柴房的木门吱呀打开,师父端着热粥站在月光里,他的白发下藏着道月牙形的伤疤——与女尸眉骨上的一模一样。
08 执棋者师父的热粥碗底映出我瞳孔里的鎏金竖线。
他放下碗时,衣袖滑落露出半截黑色鳞甲——与我在魔渊见过的魔尊皮肤如出一辙。
窗外的萤火虫突然集体熄灭,月光在他白发上凝成寒霜。
“当年我用问天剑劈开天道牢笼,却被困在这具躯壳里。”
他的声音像生锈的锁链,“你猜,我是初代剑仙,还是魔尊?”
我握紧问天剑碎片,剑锋突然指向他心口的月牙形伤疤。
柴房的木门无风自开,阿离抱着琉璃剑站在月光里。
她的瞳孔分裂成四只,每只都映着不同时空的我:有的在魔渊吞噬元婴,有的抱着小丫头坠入寒潭,还有的跪在女尸脚下吸食魔血。
“选吧,主人。”
阿离的声音带着四个时空的回响,“是成为新的天道,还是让所有世界陪葬?”
她的剑尖突然刺入自己心口,元婴化作流光没入师父体内。
师父的白发瞬间转黑,瞳孔变成四只鎏金竖瞳。
“这局棋,我等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