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赶紧抢过来一闻,一股尿骚味儿。
一定是米亚搞的鬼!
米亚是我跟傅景琛结婚时买的那只猫。
一定是它昨晚在傅景琛的西装上撒尿了。
它可真会给我添麻烦!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给你送去干洗!”
我急忙道歉。
“你知道我这件西装多少钱吗?
十几万,干洗洗坏了怎么办?”
傅景琛并不买账,甚至还有些拿姿拿态。
“那你想怎样?”
“手洗,现在就去,我监督你!”
于是此刻,浴室里,我正苦命的给傅景琛洗衣服。
而他则抱着米亚靠着门框监工。
我一边搓一边嘀咕:“就该叫米亚来帮你洗,是它把你西装弄脏的,凭什么抱它呀!”
没想到被傅景琛听了去,傅景琛拍了一下米亚的头。
难得温柔道:“听见没,你妈吃醋了!”
米亚:“喵呜……”我搓衣服的手一顿,没好气的道:“谁吃醋了,傅景琛,你不要瞎说好不好?”
正好这时,我搁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帮我接一下,我手上全是泡沫!”
傅景琛过去,拿起我的手机点了接通。
结果是我妈打来的视频。
“女儿啊,王阿姨的儿子回国了,什么时候见一面?”
镜头是对着我的,我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傅景琛。
后者没什么反应,我立马说:“周六吧!”
我妈妈欢欢喜喜的挂了电话。
结果下一秒,傅景琛高大的身躯便贴了上来。
11“你……干……干嘛?”
我被他困在他的胸口与洗衣台之间。
他的视线沉郁,呼吸粗重,身体滚烫。
吓得我说话都不利索了,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所以你真的要去相亲?
你宁愿相亲也不考虑跟我复合?”
我被他的样子吓到了,顾不得满手的泡沫推拒他的胸膛。
“那什么……我们都已经是过去式了……过不去!”
傅景琛发疯了一样,红着眼眶掐着我的腰,目光死死的盯着我的脸。
“顾溪夏,你就不能重新考虑一下我?
你知道的,我比他们都好!”
说着,就俯下身来吻我。
我低头抗拒,他火热的唇便落在了我的头顶,发间。
我继续躲避,他就索性掐着我的下巴逼我抬起头迎接他的吻。
我对傅景琛本来就没什么抵抗力,渐渐的挣扎的力度小了下去。
一点一点的开始回应,甚至勾住了他的脖子,两条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