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递来脐带。
我用这根血管缠绕初代脖颈时,发现他的面容正与我同步衰老。
随着他断气,我的身体突然爆成星屑,那些碎片在虚空重组成微型宇宙——每颗行星都是历代守碑人的尸骸。
在宇宙中心,青铜笔正在自动书写新法则。
当我想毁掉它时,指尖触到的竟是婴儿柔嫩的皮肤——那个星屑凝聚的新生命,正在族谱上按下血手印。
祠堂突然无限增殖,每个空间都困着不同时代的郑江远,他们脖颈的木牌显示着相同日期:七月初八。
血月最后一次升起时,我夺过青铜笔刺入太阳穴。
在意识湮灭前的瞬间,看到所有祠堂轰然倒塌,而那些废墟中,三百个新生儿正同时啼哭。
他们的脐带在空中交织成网,网上挂着崭新的族谱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