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给我惹事。”
“现在立刻给我下跪,给沈少道歉,请他原谅。”
高文景很不爽,即使知道了,一时之间也低不下头。
“二叔至于吗?
他在京城,手再远也伸不到海市来吧。”
我大马金刀往黑色皮椅一坐,对高二叔道:“高先生的侄子果然是年轻气盛,听说高先生投了大半身家到西城那块地,万一建不起房子,高先生就亏大发了。”
高二叔脸都绿了。
狠狠地踹了高文景一脚。
咬牙切齿道:“你想死,别害我。”
“我以后没有你这个侄子。”
高二叔无法生育,高文景从小就被他当成继承人养,对这个侄子,向来极好,今天挨了这么多次打,稀奇得很。
听到二叔不认他,高文景真的怕了。
他的房子车子,还有吃喝玩乐的钱,可都是二叔给的。
脸色大变,“二叔,你别不认我,我还要给你养老送终的,我现在就给沈少下跪道歉。”
他看了我一眼,咬牙跪了下来,脸上带着屈辱。
“沈少,您看这样可以了吗?
年轻人不懂事,你还想让他怎么道歉,您尽管说。”
高二叔诚惶诚恐躬腰道。
“高先生的侄子之前可是放下大话,让我跪地磕头求饶,才愿意放过我。”
高二叔拿出手帕,不停的擦着冷汗。
“快给沈少磕头求饶。”
高文景虽然不愿,还是照着做。
头磕得砰砰响。
“沈少,我眼瞎冒犯了你,求你原谅。”
“高文景你断我腿,害我女儿双目失明,还想抢我女儿的肾,不会以为这样就完了吧。”
“你说话不算数。”
他瞪着我愤怒道。
我让人推我离开。
顾以安拦住了出去。
我懒懒地掀起眼帘。
她被我冷漠的气势,震得后退了几步。
咽了咽口水,“怀川,你是沈家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你告诉我,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我笑了。
顾以安永远都是这样,将我对她的爱当做理所当然,终究还是我这些年太惯着她了。
我为了顾以安结婚与家人断绝关系,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有她为了我残疾的原因,所以对她越发的好。
但我毕竟是京城沈家矜贵的少爷,以前是我愿意为她当牛做马,惯着她的小脾气。
现在的我不伺候了。
沈家二少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
“让开,我无需与你解释。”
我对她从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