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尽力。
接下来的日子里。
云瑶每日必到,从不缺席。
称呼也从沈将军渐渐换成了沈师兄。
“师兄今日该教我无相剑法了。”
她挽剑的姿势像极了苏婉清,但剑气扫落时带着北境特有的肃杀。
“握剑要稳。”
“抬手要快。”
“刺出要准。”
我按住她颤抖的腕骨。
却听见她的轻笑。
<“师兄,是不是还有下一句。”
“杀人要狠。”
云瑶继续开口:“师兄可知我皇室图腾为何选苍狼纹样?”
她剑尖挑起片枯叶。
“因为苍狼团结、坚韧。”
“还有凶狠。”
逸风剑像感应到什么似的发出清啸。
此刻云瑶剑心通明,映照身心。
我望着云瑶秀美的面庞,忽然听见师父在檐下摇卦签的声音。
龟甲落在青石板上,叮当声中混着师父的低语:“贪狼遇七杀……”夜风卷来松涛声,盖过后半句卦辞。
11早课后的剑坪总飘着香气。
云瑶把奶酥切成小块分给众人。
“这是用雪驼乳熬的,配决明子茶最妙。”
她特意把嵌着杏仁的那块推给咳嗽未愈的二师弟。
四师弟叼着酥饼含混不清:“师妹偏心!”
“昨儿夜里师兄偷喝我的枇杷膏,这账怎么算?”
云瑶剑鞘轻敲他笑穴。
四师弟顿时笑得打滚。
众人其实早就发现她给每个人的油纸包都画着不同纹样。
二师弟是剑穗,四师弟是酒葫芦。
我的那份描着覆云剑的云纹。
而师父正在把最后一块奶酥往嘴里送。
下巴上的胡须还粘着些许酥皮。
“云瑶这徒弟真没白收。”
“比你这个逆徒强多了。”
挥手间,我的那份也被师父收入囊中。
哭笑不得之际,云瑶的银铃笑声从身后传来。
“师兄都吃完啦?”
“要不要我再去给你做些?”
12她在夜半子时叩响我房门。
“药吊子煨过头了。”
云瑶捧着陶罐,热气熏红鼻尖。
“师兄该换药了。”
松明火光里,她拆绷带的动作比师父轻柔的多。
“为何是师妹你来替我换药。”
温软指尖划过溃烂伤口,云瑶低头上药的时候,我瞥见她晶莹红润的耳尖。
果然还是害羞。
“师父说这方子能拔除伤口里的锈毒。”
“师兄平日教我许多,云瑶做这些事算不得什么。”
人心都是肉长得,没人不记得云瑶的好。
可我不想让她失望,有些事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