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伸手虚抱我,眼睛里多了一丝试探恳求。
我能做什么选择呢?万事最多只能点头。
“霍将军你真的好绅士!其实身上都快难受炸了吧呜呜女婿妹宝摸摸他啊他真的很爱,摸摸他能好受不少嘞”霍启光的手宽厚无比,得我点头后大手一揽,将身一纵。
……逾墙走。
至多再有一炷香,就有小厮会过来通知我嫁娶事宜,我父亲就会发现我不见。
所以我为什么要点头呢?落地一瞬,我将手直接贴在他的脖子上,他又浑身一颤,似乎要就这样倒在我怀里。
眸光深深的看我一眼。
手揽的更紧了。
夜色之中,霍启光身后甚至脱出一条细尾。
怪力乱神。
但好在从看见弹幕开始,这勉强不算什么大事儿。
霍启光会轻功,悄无声息的,我们疾速横行在屋檐。
苏醒找我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思索之余有些迷茫。
我顺着他那根不合逻辑的尾巴一摸,滑溜溜的。
“我就说但凡是人就能对魅魔尾巴无师自通”只觉得身子一偏差点儿连带着我栽下去。
一滚身以一种奇异姿势把我搂进怀里去了。
我能依稀听得见静夜的风声,一如他带着兵马杀上土匪山的那一夜。
寂静时的心跳也尤为明显。
我不拒不还,他身子圈的更紧。
瓦檐无声,心跳有声。
……他是不是能长出角?像弹幕里说的那样?霍启光和苏醒一样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想让他好受些,于是我一路上也不再想什么男女有防,我想方设法把手贴向霍启光的脖颈,试图让他好受些。
“不怕女鹅灵机一动,就怕女鹅想方设法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弹幕自己上好了”7从未想过第一次登门丞相府也是半夜。
准确说都不是登门,是逾墙。
将军虽爱好独特,我也只得苟同。
三拐两拐,霍启光对此熟络至极。
“小霍你不要太爱,女主家路走这么熟”弹幕有若当头一棒砸在我头上,确乎如此。
我只是侥幸不死的炮灰。
我急吼吼缩回手,脑子也瞬间清明不少,本决定自此避嫌:将军的劲瘦腰身顺着我的手攀援而上,嘴里嘤咛不停,“别撒开,求你……今日事我会负责……磕错了,罚我用水给霍将军洗腰带……什么水?终于等到女鹅的权谋线了,新女鹅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