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而也正如我想的,拿着酒坛子喝茶的言齐律卸了三分拘谨自持,露了八分潇洒风流,像是一直被藏在剑鞘中的利剑终于绽放出他的光芒。
我看得直接多喝了几口酒。
说实话,我的酒量并不好,比起酒我其实更爱喝果饮。
于是几杯过去,我不期然的醉了。
速度之快震惊言齐律。
他伸手轻轻摇了摇我,我看着他的手直接抱进了怀中。
“就……就是这双手!!
弹劾我!!
打……该打!!”
我气愤的看着抱在怀里有些僵硬的手,拍了几下后觉得不过瘾,又一口咬了上去。
奇怪……这手怎么在颤?
我迷蒙的顺着手指,手腕往上看,对上一双沉沉的眼。
这张脸!!!
我气呼呼的丢开手,捧起言齐律的脸。
向来沉静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
“你欺负我!!”
言齐律道:“臣没有。”
“就有!!”
我委屈:“你老是弹劾我!!
害我被父皇凶!”
言齐律轻轻弯了眉眼。
我看着,泄气了。
“但是你长得好看!!
而且我也做错了!
算啦!!!”
我大度的揉了揉他的脸,手感真好,再揉一揉……一双微凉的手探了过来,他将我作乱的手握住,放了下来。
“殿下,您醉了。”
“才没有!!”
我不服气,可双手被握住动弹不了,我一着急直接站了起来跨坐在了言齐律身上。
言齐律面色一变,别过头去,红了耳朵。
“我还认识你,你是言齐律!!
我的驸马!”
言齐律松了手,他喑哑着让我坐回去。
我不听,埋首在他的锁骨处,这里可比他的手暖和。
“言齐律不疼哦……我以后会疼你哒!”
我抱着他,想着太医之前的话,动手在他身上摸索。
言齐律的呼吸乱了几分,身子微微往后仰。
他忍无可忍的再次抓住了我的手。
“您在……摸什么?”
我抬头,撇着嘴,不开心。
“太医说你身上有很多伤……我想给你吹吹!”
我低头,眯着眼睛:“吹吹……就不疼了。”
我没有看到言齐律泛起涟漪的眼睛。
但是我感觉到他喟叹一声,犹豫着伸手环住了我。
他没有推开我。
我开心了,像个娃娃一样勾着他的脖子笑。
“驸马……你是我的驸马……”低低的一声轻笑,言齐律抬手摸着我的脑袋,应道:“是,臣是您的驸马。”
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