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欺负了兰儿是不是?
灵汐,你如今怎么变得这么歹毒!”
“兰儿被诛仙台的罡风伤了身体,只有你的五彩凤羽能救她!”
说完,他就面色阴沉地向我走来。
我心下大骇,边后退边解释,“我没欺负她,玄镜,你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然而,无论我怎样解释,玄镜都不信。
他将我按在地上,不顾我凄厉的哀嚎,亲手拔光了我的凤羽。
做成外袍,套在盈兰身上。
盈兰的伤瞬间就好了。
彼时我满身鲜血,气若游丝地躺在地上,玄镜和拂光却看都不看我一眼。
只说,“这都是你应得的下场。”
如今听我重新提起凤羽,他们面色一僵,却还是冷声说,“真是胡搅蛮缠,灵汐,滚回你的冷月居去!”
我没再说半分辩驳,冷然离开。
后来我听说,为了安抚盈兰,他们竟为她举办了一场飞升宴。
还邀请了三界全部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本不想出席,却被拂光强行带到了现场。
刚一入场,就听到了许多窃窃私语声。
“盈兰仙子如今功德圆满,位列仙班,真是三界的福气啊!”
“是啊,天帝陛下与战神如此看重盈兰仙子,以后我们都要仰仗盈兰仙子了!”
“盈兰仙子才是女仙们的榜样,与之相比,栖梧神女就太不作为了……”真是好一句“功德圆满,”好一句我“不作为”。
曾经我为了三界献祭自己,天帝与战神皆把我捧在心上,这群人恨不得将我赞美成救世主。
可如今我失了势,他们便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灵汐,你的霓裳羽衣舞乃是天下一绝,如今兰儿飞升乃大喜之事,你便为她作一舞吧!”
突然,玄镜高高在上地说道。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曾经玄镜亲口说过,我的舞姿太耀眼,只能跳给他一个人看。
可如今,他却让我像个舞姬一般在大庭广众下为盈兰作舞。
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羞辱我吗?
我猛地打翻手中的茶盏,冷声说,“不跳。”
没料到我的态度会这样强硬,玄镜一怔,随后瞬间铁青了脸色。
“灵汐,你想抗旨吗?”
“我就是抗旨又如何?
千年前若是没有我以身饲魔,你们如今又怎能坐在这里歌舞太平?”
“玄镜,过河拆桥也没有这么快的吧?”
说完,我不顾场内紧张的气氛,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