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烂额,一边试图通过律师向我施压,一边安抚内部和外部的合作方。
但他很快就会发现,法律途径走不通。
那份授权书白纸黑字,他的签名清晰有效。
他当初的傲慢和疏忽,成了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绳索。
而所谓的“合理”商业条件?
我开出的价格,是砚川科技根本无法承受的天价授权费,或者,是以极低的价格,出让公司的大部分股权。
选择题,盛砚川。
是要你的公司,还是要你的控制权?
或者,你两个都保不住。
7盛砚川显然不愿意接受我的任何条件。
他大概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认为我只是一时赌气,或者试图用这种方式逼他妥协、复婚。
他开始尝试打感情牌,通过我们共同的朋友来劝说我。
“昭昭,盛砚川知道错了,他也是一时糊涂。”
“夫妻一场,何必做得这么绝?
公司倒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林晚也快生了,你就当积点德……”我一概不予理会。
打感情牌?
在我决定打掉那个孩子的时候,我们之间最后的情分,就已经随着手术台上的血迹,流干了。
积德?
那个在我最需要家庭温暖的除夕夜,挺着肚子登堂入室,说着“阿姐,你年纪也不小了”的女人,配谈“德”字吗?
至于公司倒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看到他痛苦,看到他失去一切,就是最大的好处。
盛砚川的耐心在快速消耗。
国际项目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砚川科技不能在一周内解决技术授权问题,将终止合作,并追究违约责任。
这不仅意味着巨额的违约金,更重要的是,一旦消息公开,砚川科技的声誉将彻底崩塌,正在进行的融资也会立刻泡汤。
恐慌,开始在砚川科技内部蔓延。
一些核心技术人员开始动摇,猎头公司的电话打得更勤了。
供应商开始催款,担心公司资金链断裂。
银行也嗅到了风险的味道,开始关注贷款情况。
盛砚川四处奔波,试图寻找替代技术,或者绕过我的授权,但核心技术的壁垒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他越是挣扎,就越是发现,自己已经被逼入了死角。
他开始变得暴躁易怒。
有一次,我无意中从一位还在砚川科技工作的前同事那里得知,盛砚川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砸了电脑,甚至和几